單父王……單父王……
夏侯徽為了想起來是誰,俏臉憋得通紅,一旁的夏後玄看到了趕緊問道:“徽兒何事?可是身子不適?”
“未曾,只是看到了殿下和表哥共飲,有點饞罷了。”夏侯徽敷衍地應付道,她再怎麼想喝也不可能在曹叡面前碰一點。
要是和那次一樣失態......那自己這身皮都要被曹叡扒下來當地毯。
“彭祖叔父和昭伯相熟,逢休沐之日也會飲酒作樂,你一介女子怎可如此。”他笑道,目光也被兩個酒罐吸引。
“泰初。”曹叡喂完自己的“美人”,朝夏侯玄喚道。
夏侯玄趕緊離席上前:“臣在。”
“朕聽聞你與平叔。”他向何晏點下頭,“還有......司馬師、荀粲。”他說罷朝夏侯徽還有一個夏侯徽不認識的女子又示意一下。
別一驚一乍的啊,我親愛的表哥!
夏侯徽被曹叡看得差點沒背過氣去,還好他並未停滯多久便接著說:“你等清談交遊,大魏年輕俊才皆於你們交好。”
“臣等才疏學淺,不敢言撰。只是偶有所感,欲為大魏抱薪。”夏侯玄恭敬地回應。
曹叡微微一笑:“泰初過謙了,你等心繫國家,乃是善事。“說罷他朝一旁招招手,在皇后身旁的一人會意也隨之上前。
這......
哥們兒你是人類嗎?
夏侯徽平靜下來後看到了曹叡招來的人,他身材矮小,面容奇醜,鼻樑塌陷,嘴唇肥厚,兩隻眼睛又小又腫,像是被人揍過一拳,再配上他那佝僂的背影和刻意討好的諂媚笑容......
“毛曾,你不是一首想與泰初親近嗎?今日難得,朕便賜你入座泰初之旁,好生請教。”
毛曾受寵若驚地朝曹叡道謝:“臣遵旨。”隨即堆起滿臉笑容,小碎步挪到夏侯玄身旁,一臉諂媚地說道:“下官毛曾,見過昌陵鄉侯。”
他朝夏侯玄作了一個請的手勢,並先一步坐在了他席案的旁邊,夏侯玄臉色瞬間極為難看,礙於曹叡在上不好當場發作,他緩慢地回到自己席位上,態度冷淡。
二人坐定後,毛曾主動端起酒樽:“久聞昌陵鄉侯儀表堂堂,風度翩翩,今日相見名不虛傳。”
夏侯玄並未理會,冷哼一聲,甚至往旁邊挪了挪位子,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宴席也瞬間寧靜下來,除開伶人外,所有目光都聚焦到了兩個人身上。
不是,哥你也太有格調了.......夏侯徽雖然不認識這個奇行種,但能被曹叡這麼關照的至少來說也差不到那裡去。
她正想低聲勸說,一個肥胖的身影突然從席間站起,端著酒樽,大步流星地朝著夏侯玄這邊走來。
“哈哈!毛都尉,來來來,今日有美酒佳餚,焉能不痛飲?”曹爽大笑著,走上前,一把攬住毛曾的肩膀,“泰初性情高潔,不喜喧鬧。你我兄弟,今日便盡情暢飲,莫要管那些俗禮!”
說著,他便與毛曾碰了杯,仰頭一飲而盡。
經過曹爽這一鬧氣氛才有所緩和,毛曾尬笑地與曹爽共飲,其他人也重新開始用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