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你在一旁,否則此事真不知該當如何。”
“明公不必如此,民女受您與夫人大恩,自當湧泉相報。”
我......我這是怎麼了?
夏侯徽首先甦醒的是聽覺,似乎一男一女正在交談著什麼,旁邊似乎還圍了幾個人。
“師兒,你怎如此行事?為何不帶徽兒一同去昌陵鄉侯府?”
“母親,今日是有要事……”
“張夫人息怒,此我之過也,與子元無關。“
夏侯徽張了張嘴:“額......”
隨後緩緩睜開雙目,映入眼簾的便是司馬師、夏侯玄、還有張春華。
“徽兒,你醒了?”司馬師趕緊貼近床榻邊,雙手握住她,“所感如何?可有何處不適?”
夏侯徽不想理他,準備起身向張春華行禮卻被她攔住:“不必拘禮,方才醫者來過,徽兒可知你又有了身孕?如今安心養胎便是。”
“今日徽兒行事甚是莽撞,為何單獨出行?若非惠姑......”張春華的語氣略帶了一些責備。
夏侯徽強忍心中哀怨,乖巧地認錯:“母親息怒,今日之事是兒媳考慮不周,兒媳定好生養胎,為司馬氏誕下長孫。”
張春華看她這模樣,也不好再說下去,向司馬師交代了幾句後便離開了他們的寢房。
“徽兒......”夏侯玄向張春華行禮,目送她離去後,緊挨著司馬師握住了她另一隻手。
滾!都給我滾!
夏侯徽把雙手從這哼哈二將的手中抽出來;“我身體不適,大哥請回吧。”
“徽兒......”夏侯玄有點愣,和司馬師對了以一個眼神,“我休沐之日再來看你。”
你?你怕是以後閒得很。她冷眼看著司馬師把夏侯玄送出門,隨後房間裡只剩他和李慧姑,騙子湊到她眼前賠笑道:“徽兒,今日是我......”
“我乏了,子元,你先出去可好。”夏侯徽很想破口大罵,卻狠不下心來。
司馬師似乎是自知理虧,朝李慧姑點點頭:“今日晚食,你若是不想前去花廳便讓惠姑與我說。”說罷就讓房內只剩下兩個人。
“夫人,民女未曾提及今日你我前去昌陵鄉侯府之事。”李慧姑站在一旁,很貼心地說道。
這美人夠聰明,夏侯徽拍拍一旁:“過來,陪我聊聊。”
李慧姑有些受寵若驚,但還是聽話地搬來一個胡床,坐在了夏侯徽身邊。
“你是如何將我帶回府的?”夏侯徽為了轉移主力問了起來,舞陽侯府距昌陵鄉侯府不算近,她既然沒有告訴夏侯玄他們,怎麼把我運回來的?
“民女不知夫人何故,為了不傷及夫人,便把夫人抱起,途中遇一老丈,告知您身份後,便與他一同送夫人回府,馬管家賞了他錢帛。”
“隨即張夫人差遣阿倅去找明公,他與昌陵鄉侯這才一同來府。”
“有心了。”夏侯徽心裡有些空虛,不自覺地握住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