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爽笑眯眯地向李慧姑問道,夏侯徽之前發現的那種眼神在自家閨蜜身上又一次出現來回打量。
可.....可我除了司馬朗司馬懿司馬孚也不認識其他八達了啊......
“家父鴻臚寺丞司馬顯達。”李慧姑朝被曹真喚去的司馬師看了一眼,漠然回應道。
果然有點特異功能,這司馬顯達是何方神聖?老幾呢?夏侯徽鬆了一口氣,幸好這個不知道是神人、仙人還是老鄉的妹子反應快。
“司馬顯達.....”曹爽玩味地笑笑,“然爽於黃初二年曾登門拜訪顯達公,未曾見到惠姑女郎,徽兒莫不是在誆為兄。”
你......你還登門拜訪過這司馬顯達?夏侯徽背上出了一層冷汗,不知道曹爽想要幹什麼。
“家父曾言,城門校尉繼大司馬之風,頗為勇武,且在西域一戰擒殺數百胡馬,威嘯天地,戰功簿己滿,然惠姑那日因腿腳不便未能見到校尉,見諒。”
這番話別說一旁的豬頭了,連夏侯徽都被這連珠炮馬屁拍的一愣一愣的,曹爽聽聞哈哈大笑道:“好一張利嘴,顯達公得惠姑真羨煞我等。”
“不知可否賞臉與爽共飲?”曹爽還頗為文雅的拿了個酒爵遞給她。
夏侯徽眼看曹真在和司馬師交談著什麼,不便打擾,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上:“表哥,惠姑不便飲酒,不如由徽兒陪表哥滿飲此杯。”說罷就欲搶過酒爵。
“夫......不必了徽兒。”李慧姑輕輕一擋就躲過了夏侯徽,順勢向曹爽躬身道:“惠姑為校尉舉白。”旋即將那明顯含量不小的酒爵一飲而盡。
曹爽見美人尚且如此,自己怎可落後?豪邁地繼續往他那無底洞一般的肚子裡灌起酒來。
“上杯是惠姑敬爽,此爵當爽敬惠姑,顯達公的女郎。“曹爽特意把後面的幾個字咬得很緊,同時朝夏侯徽這邊也示意一下。
這頭豬幾次接觸下來......不太像後世傳說的那樣啊,按陳壽的說法,這應該首接送往精神病院,可自己遇到的不知道是真實歷史還是平行時空的曹爽。
“校尉所言極是,然惠姑受此酒有愧。”李慧姑僵硬地和曹爽互相表示了一下。又仰頭一下乾杯。
舅舅啊,別找子元說話了,你和你的外甥女婿有那麼多話說嗎?夏侯徽看到夏侯玄現在首接和司馬師換了個位置,坐到了夏侯徽身邊。
“徽兒,昭伯這是何意?”夏侯玄一改和曹真說話時的磕磕絆絆,流利地低聲問夏侯徽。
夏侯徽驚訝地轉過身:“大哥,你未曾多飲?”
“自我束髮起,舅父便樂於與我共飲,然舅父與諸位伯父叔父實是......可汲西海而吞天,我難以招架,便每次假意不敵......”
還算聰明,比那個傻子聰明,夏侯徽忍不住看和曹真快要結拜為義兄弟的某人,嘆了口氣:“我不忍惠姑枯站幾個時辰,於是編造她是叔父之女,表哥......表哥便前來敬酒。”
屁,就是灌醉了想......
“泰初,未曾想仍神智清醒?”曹爽也對自家表弟的樣子很是詫異,“今日父親貌似對子元上心過甚,可是因為大將軍?”
夏侯玄也不和曹爽裝了:“或許如此,舅父之計陛下貌似未採納,昨日聽聞司空諫言道先前武帝討張魯之際,便徵召了豆麥作為軍糧,然戰事尚未畢,糧食便殆盡矣,而今軍中糧草並不比先前多,褒斜道崎嶇難行,蜀賊定會擊我大魏糧道。”
“舅父與子元所言,因是舅父想讓子元修書給大將軍,讓其與舅父一同上書......”
理論巨人還沒說完曹爽自討無趣:“然矣,泰初,司空老矣,自是對戰事有所不知,不必掛懷。”
他繼續轉身找李慧姑:“惠姑,這第三爵尚能支撐否?不瞞你說,我對顯達公的酒量是欽佩不己,不知惠姑繼承幾何?”
“昭伯!”夏侯玄驚呼一聲,想要去攔,結果曹爽肚子一挺就把他擋在一側,“泰初,待我與惠姑飲畢便來與你同醉。”
夏侯徽看不下去,奪過酒爵就往夏侯玄手裡塞,夏侯玄也仗義,一口乾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