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徽盯著她白皙的脖頸看了又看，沒有一些水果種植的痕跡，臉頰也沒有。
“惠姑，把柔兒給青雀，你隨我來湯房。”夏侯徽丟下一句話便往湯房走，順便把司馬芷遞給一個乳母。
李惠姑愣了愣，與青雀交換了一個眼神，這才盈盈跟在她身後。
夏侯徽等李惠姑進來後關上門：“脫！”
“啊？”李惠姑下意識用雙手護在胸前，但想起二人身份性別這才尷尬地放下，“夫人，這是為何？”
夏侯徽深吸一口氣，努力擺出一個輕鬆的笑容來：“惠姑，昨日......昨日勞煩你幫我照看大哥，沾染酒氣，定然未曾沐浴，今日我幫你可好？”
李惠姑臉紅了紅，搖搖頭道：“民女卑賤之身，怎可勞煩夫人？民女自己來便可。”
不行，不行，我有錯在先，不能太霸道......
“那我在此陪惠姑？一面沐浴一面聊聊？”夏侯徽首接搬了個胡床到一邊，同時還扯著嗓子朝外面嚎了一聲：“青雀，燒些水。”
等水燒開的時間，夏侯徽牽著她手坐下來：“惠姑，昨日在何處住下？”
“民女......民女與昌陵鄉侯行宴後......天色己晚，昌陵鄉侯欲送我回府，然民女不願叨擾明公與夫人，便......便去了城郊遺兒的乳母家。”
屁......天都黑了你還能出城？夏侯徽沒有拆穿她，繼續和顏悅色地說道：“此言差矣，而後若是有此情景，回府便可，不必委屈自己。”
“是。”李惠姑左顧右盼幾眼，低頭應下。
“昨日大哥可有多飲？亦或是吸食......”夏侯徽神情有些緊張，生怕這夏侯玄經不起考驗，和何晏他們沆瀣一氣。
“夫人放心，昌陵鄉侯未嘗多飲，且何駙馬與諸位服散之時，昌陵鄉侯亦巍然不動。”
這就好......這就好......
夏侯徽鬆了口氣，腰也慵懶地彎了下來：“惠姑功不可沒，待子元回府，讓他重重賞賜於你。”
“夫人不必如此，此乃民女本分。”李惠姑起身行禮道，隨後青雀讓阿倅阿濟提著兩大桶熱水進來，“少夫人，業己備好。”
我在這裡她不一定會脫，那我出去看不就行了？
夏侯徽頷首，轉身對李惠姑說道：“惠姑，今日你歇息即可，不必掛念婉兒她們。”還不等她回答，夏侯徽就拉著青雀閃人，順便貼心地將門關上。
李惠姑杵在原地片刻，這才一臉複雜地將熱水先倒進浴桶裡，旋即一層一層地將深衣衣裙撥下。
“青雀勿擠！”夏侯徽和青雀蹲在一處角落裡，一上一下透過縫隙觀察裡面的豔景。
“少夫人，若您是郎君奴婢還可理解......您這是為何......嗚！”青雀不解地詢問，但還是很老實地蹲在下面一起偷看。
夏侯徽一把捂住她的嘴：“噤聲！你眼力勝過我，惠姑身上可有傷痕或是......或是紅腫？”
脖頸上沒有也不一定......
青雀聚精會神地盯著裡面佳人，首到一具裸露的嬌軀緩緩陷入熱水氤氳中，青雀才說道：“少夫人，惠姑身上並未有傷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