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明公譽滿京華,大將軍此舉應是讓他斡旋於朝局,對司馬氏更有益處。”
狗屎,和幾個比他大二三十歲的老登今天談禮法,明天談諡號,後天商議著給曹叡的哪個遠房親戚追封,這還不如家裡蹲呢。
“唉。”夏侯徽開始給李惠姑倒苦水,“惠姑,我既想讓子元留在京師陪我與女兒們,可又不願讓他因此事勞神傷身,甚至影響他與昭兒的親情......”
“明公明事理,斷不會因此事責怪子上郎君,夫人放心便是。”
又開始了,什麼時候能徹底開啟這小姑娘的心呢?狸貓換太子的事都敢和我說,這些雞毛蒜皮又藏著掖著。
“對了,那路遺可還好?”夏侯徽轉移了話題。
李惠姑坐得離她近了些,幫她捏捏肩膀:“尚可,再有兩三月,民女便可將其接回府,就是......”
“就是什麼?”
這妮子手法可以啊,真舒坦。
“就是若張夫人看見,民女不知......”
夏侯徽拍拍她的手背:“三歲前,你當心點,而後......”她差點說出自己可能的未來,還好及時打住。
這個人都有秘密對吧?信她也沒到這種程度。
“三歲後我自有打算。”夏侯徽清清嗓子,“惠姑,待路遺成人,你讓他如何叫你?”
李惠姑似乎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她當時收養純粹是心軟,順便......可現在這樣她還真拿不定主意了。
“無妨,你再想想。”夏侯徽搭著她的手臂站起來,“去院中罷。”
今天各種事兒堆在一起,夏侯徽還和司馬柔在過家家,覺得時間沒過多久,司馬師便回府了。
“哎喲,婉兒又重了。”司馬師回府先去向張春華問安,可似乎這個作孃的沒有告訴這個大兒子他弟弟的事情,夏侯徽沒有窺得他情緒有變化。
“子元。”夏侯徽輕聲喚道,司馬師笑嘻嘻地放下司馬婉,看到一旁的李惠姑後也安下心來,給老婆也來了個擁抱,“徽兒,今日我去昌陵鄉侯府,泰初不在,應是行羽林監之職矣,幸好惠姑平安無事......”
算了,等天黑了在床上說。
“大哥,應當用晚食了。”司馬昭從院外探出腦袋,和夏侯徽擠擠眼神。
“平日未見你有如此上心。”司馬師好奇地鬆開夏侯徽,拍拍他肩膀,“走罷!”
司馬師一手牽著夏侯徽,一邊和司馬昭搭閒話:“昭兒,距你行冠禮之日不遠矣,待我向太常告假,便隨你回溫縣。”
“多謝大哥了。”司馬昭低著頭應道,夏侯徽也把頭埋下。
司馬師左看看右看看,不知今日怎麼了,自家夫人和弟弟都悶著,正欲多問,己經到了花廳。
“見過母親,見過伏姨娘。”三人異口同聲地朝張春華和伏夫人問好,張春華頷首讓三人入坐。
“師兒,昭兒行冠禮之日我定在兩日後,你且記得向太常告假。”張春華示意眾人開動後先一步對司馬師說道。
司馬師拿箸的右手抖了一下:“兩日後?可昭兒不是下月方才......”
“兩日後乃良辰吉日,就此定下。”張春華和司馬昭有短暫的眼神交流,隨後都看向夏侯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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