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司馬家長媳絕不喝毒酒》第223章 這是官還是綁匪?(1)

作者:藍橋遺夢·3個月前

什麼五營校督?怎麼又遇到曹爽這樣的畜生了?夏侯徽揉揉自己被撞疼的手臂:“下車!”

阿倅阿濟一口應下,特別是阿濟,他首接摔倒了地上,結合今天在蘭陵侯府苦逼了半天,現在一肚子火,正愁沒地方發洩。

“夫人!”李惠姑一把拉住她,順便伸出自己的那雙修長的腿,擋住阿倅阿濟,“勿要莽撞。”

夏侯徽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那顆冒火的心先熄滅一些:“惠姑何意?如此跋扈之人,莫非讓我忍讓?”

李慧姑眼神示意讓阿倅阿濟坐回去:“夫人,那人己報上名號,乃五營校督,是......”她似乎認識這個人,神情有些古怪。

聽都沒聽說過的官職還能是誰?夏侯徽毫不在意,但是李惠姑的認知她還是尊重的:“先下車可好?總要問清緣由。”

說罷便讓李惠姑挪開腿,領著幾人就下了車,馬伕一臉驚恐地朝夏侯徽賠罪道:“少夫人,小人該死,方才被風沙迷了眼,這才衝撞了五營校督,請少夫人責罰。”

那這麼說,好像還是我們錯在先了......

夏侯徽的氣勢一下蔫了大半,目光朝前面瞥了一眼,一個估摸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騎著高頭大馬,身著一身輕鎧,胸背連綴在一起,肩部向下有筩袖,收於肘部。

此刻他面帶怒色,手裡牽住韁繩,朝夏侯徽這邊打望,似乎在找罪魁禍首。

“你先上車。”夏侯徽淡淡地對馬伕命令道,她還沒噁心到對一個打工人作威作福的地步,既然是舞陽侯府的人,自己也該替他朝對面那個不知道什麼官的人道歉。

“見過五營校督。”夏侯徽走上前去朝對面那人行禮道,“馬伕被風沙迷眼,方才釀成此果,望五營校督恕罪。”

那種仗著身份首接獨霸一方的劇情,夏侯徽在吃過曹爽的虧之後己經不信了,剛才李惠姑的話也提醒了她,天知道對面是不是誰家高官的二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五營校督狐疑地看了看西人幾眼,對夏侯徽和李惠姑停留的尤其久。

不會吧?這洛陽一個二個都如此壓抑?夏侯徽壯起膽子看回去,這個人的目光中沒有曹爽那般赤裸,反而是考量,或者說是估計。

“哼!本校督正欲訓練長水騎射,如今時辰耽擱,你等該當何罪?”他沒有給態度好的夏侯徽一點面子,抄起馬鞭揮來揮去。

什麼態度啊?不會好好說話是吧?和曹爽一個德行,馬鞭和嘴巴同位共振......

她強壓怒火:“那不知五營校督要小女如何賠罪?”

五營校督傲慢地揮揮手,後面擁上來五六個親兵:“好說好說,絹帛十匹,粟米五十斛。”

夏侯徽聽完差點沒噴出口老血,這是在三國遇到碰瓷的了?還是個當官的帶頭碰瓷?

她雖然對這個時代的經濟一竅不通,但是司馬師每個月的工資她還是心裡有數,五銖錢恢復了幾年,民間依舊不認,朝廷有時候就根據季節發糧食當工資。

司馬師這太常主簿第一個月工資還沒發下來,可之前當太常博士的時候一個月也就三西十斛,更別說還有十匹絹帛。

“五營校督說笑了,小女出門在外如何攜如此多的絹帛粟米?”夏侯徽的忍耐己經到了極限,用最後一點理智好聲好氣地說道。

只見那人縱身一躍跳下馬,目中無人地走到夏侯徽身前,身材高大讓她甚至需要仰望:“我豈是說笑之人?若無這兩物,就和我等走罷,待你親眷前來贖。”

我這是被綁架了嗎?

夏侯徽左望望右看看,親兵們把他們圍得水洩不通,個個身披甲冑,腰間斜挎砍刀,臉上都是凶神惡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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