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師話音未落,夏侯玄高聲喚道,他連忙疾馳衝出來,旋即下馬:“子元,我與你一齊上疏。”
這輪到夏侯徽納悶了,剛才不還說因為曹爽的原因要去說幾句嗎?現在怎麼又要和司馬師一起舉報文欽了?
夏侯玄似乎知道妹妹的心思,轉頭來雙手搭在她肩上左看右看,確認無誤後才接著說:“我方才只是把昭伯的話轉達給他,此人傲慢犯上,連昭伯都多次提醒。”
“徽兒讓阿倅來找我之時,昭伯亦在,昭伯聽聞後便讓我去勸諫一番,若非是昭伯,我......”說完他也是冷哼一聲。
靠!連曹爽都看不下去的是什麼王八羔子?要不是生個後三國趙雲,誰知道他?
可惜文鴦不是我的兒子......
“好了好了,皆站在這裡為何?子元與大哥亦別騎馬了,上車可好?”
夏侯徽見到對她最重要的兩個男人沆瀣一氣,心情好了大半,笑嘻嘻地招呼幾人上車。
兩匹馬也挺通人性,跟著馬車慢悠悠地散步。
“萬幸,徽兒不知,阿倅(阿濟)......”馬車開動,司馬師和夏侯玄異口同聲地說道,互相還詫異地看對方一眼。
不對,我只是讓這倆去說我被五營校督帶走了,這倆肌肉發達的小子說了啥?
“阿濟說那文欽把徽兒和惠姑綁了放馬上,周圍親兵......”司馬師不敢繼續說,阿濟後面的話差點讓他的心臟停止跳動。
“阿倅說徽兒和惠姑被刀劍所傷,血流不止......”夏侯玄也後怕地說道。
“撲哧——”夏侯徽沒憋住,終於放鬆地大笑起來,李惠姑也難得露出微笑。
這兩小鬼頭,這時候倒是挺聰明,該添把火還是要添的。
司馬師有些不忿:“徽兒,今後若無我同行,還是勿要出府,咳咳咳......若阿濟所言非虛,我......”他明顯還沒緩過神來,握住夏侯徽的手心冰涼。
“子元莫非能時刻在我身側?”夏侯徽刮刮他挺翹的鼻樑,“今日之事乃意外,勿要矯枉過正。”
小兩口秀恩愛讓另外一邊的倆有些尷尬,尤其是李惠姑,這次攻守反轉,夏侯玄反而看向窗外,不知道想些什麼。
還忘了他們......夏侯徽想起去蘭陵侯路上李惠姑流下的兩行清淚,簡首我見猶憐,可夏侯玄在......
要不就趁今天?
“大哥,今日要不就在府用晚食?”夏侯徽思索片刻後開口邀請。
夏侯玄猛地把頭伸回來,支支吾吾:“額,我......”
“聽徽兒一言罷,泰初,咳咳......”司馬師與夏侯徽心有靈犀,“徽兒還欲就大司馬一事向泰初道歉呢。”
夏侯玄聞言緘默不語,那雙曹魏最美的眼睛與妹妹西目相對,看到徽兒可憐巴巴的眼神後,夏侯玄哪裡還有怨氣?
“如此,便叨擾了。”夏侯玄最後看了一眼手足無措的李惠姑,欣然應約。
嘿嘿,這就對了,吃完就我們西個去書房好好談心。夏侯徽最後一點陰霾也消散了,美滋滋地靠在司馬師肩膀上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