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姑,隨我來。”夏侯徽順手將己經會走路的司馬芷交給青雀,看了看一旁人頭攢動的書房對李惠姑說道。
司馬懿被幹挺的訊息兩日前傳回洛陽,這完全出乎夏侯徽的意料。
司馬師昨天如同一個機器人一般傳達了自家這個烏龜爹吃敗仗的事蹟:
“父親軍糧告罄,迫於無奈決定出戰,父親命張郃將軍帶領本部兵馬繞行至蜀軍後方,父親親率主力從正面進攻。
“然諸葛亮狡詐多端,命王平固守南圍抵禦張郃,又令魏延、高翔和吳班兵分三路正面迎擊父親,蜀賊斬殺我大魏軍士三千餘人,張郃將軍久攻王平不下只能退還。”
“父親只得退回上邽。”司馬師說完一臉難以置信,盯著地圖默不作聲。
啊?這也能贏?
夏侯徽雖然知道後世對於這場戰事的結果眾說紛紜,但是親耳聽到感受大不一樣。
按道理說司馬懿的兵力肯定不比諸葛亮帶的少,還是和張郃形成鉗形攻勢,這也能輸的嗎?
連夏侯徽開著上帝視角,摳破後腦勺也不知道丞相是咋贏的,更別說司馬懿的兒子了。
昨天夫妻倆傻乎乎地盯著地圖看了一個時辰也沒說出個所以然,最後還是司馬師嘆了口氣,抱住夏侯徽回了寢房。
這不,今日休沐,司馬師就拉起三五好友來深度剖析自家爹爹是怎麼大敗虧輸的了。
“你拿上這個。”夏侯徽給李惠姑遞了幾個茶碗,自己端著茶壺就叩響了書房的門。
“何人?”是司馬師的聲音,語氣中依舊流露出不解。
夏侯徽推門而入,今天在書房的還是幾個老熟人,司馬師、夏侯玄還有很久不見的丁謐和傅嘏。
何晏荀粲這倆倒是沒來,估計也是對戰事不感興趣,一個夜夜笙歌,一個對老婆那是寸步不離。
其他的幾個路邊就不值一提了,本來也是他們幾個的跟屁蟲,倒是丁謐來讓夏侯徽有些驚訝。
這人也對戰事感興趣?
“為夫君和諸位友人斟茶。”主要也是因為另外倆在,在子元和哥哥面前,我才不會如此呢。
司馬師的眼神頓時柔和下來,微微頷首,在夏侯徽為他倒茶的時候順便抓了一把。
這個時候手腳還不乾淨!夏侯徽雖然暗戳戳地踢了他一腳,但是也慶幸司馬師沒有受到影響而萎靡不振。她給夏侯玄、傅嘏、丁謐一人倒了一盞後眼巴巴地看著司馬師。
“坐罷徽兒,蘭石與彥靖並非外人。”司馬師朝兩人示意後,指指自己身旁。
嘿嘿,多多益善嘛。
夏侯徽雀躍地坐到了司馬師旁邊,旋即給夏侯玄和李惠姑都遞了個眼神。
自那晚後,李惠姑單獨與夏侯玄見了幾次,夏侯徽亦不曾過問,肉眼能見的是這座持續封印了西五年的冰山有融化的跡象。
“咳咳,蘭石與彥靖見過惠姑,在下亦不介紹了。”夏侯玄輕咳兩聲,很自然地拉過李惠姑坐到自己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