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司馬家長媳絕不喝毒酒》第263章 誰家麒麟入夢,吹落繁星如雨?(1)

作者:藍橋遺夢·4個月前

夏侯徽回到寢房之時,司馬師剛褪去束縛住自己一整天的禮服,今日他先是陪司馬昭去蘭陵侯府接親,又火急火燎地當贊者,被曹叡一頓敲打後還灌下去一肚子酒......

你們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子元,今日辛苦。”夏侯徽從身後挽住他,鼻尖在他的腰窩間蹭來蹭去,貪婪地呼吸澡豆遺留的清香。

司馬師寵溺地把夏侯徽拉到身前,不疾不徐地為她寬衣:“昭兒之事,何談辛苦?倒是徽兒往應賓客,照料諸位郎君們,還飲下兩樽酒......”

“罷了,你我就不在此客套!”夏侯徽光溜溜地一把抓住他往被窩裡拖:“我與惠姑說好,三日後父親離京,我便攜她去昌陵鄉侯府與母親言婚事。”

夏侯徽打斷司馬師的張口:“我知曉子元三日後並非休沐,放心便是。”

司馬師知道夏侯徽的脾性,便也不再堅持,而是有些撒嬌似的鑽進她的懷抱:“徽兒......”

這怎麼了?

夏侯徽呆愣愣地撫摸他的後背:“子元,是因為今日陛下嗎?”

“我不知父親為何如此待我......”他的聲音很悶,夏侯徽與他成婚五年多,見司馬師這樣也不超過五次,“連陛下都知曉此事矣。”

夏侯徽聽到他這樣的聲音,五內如焚,安慰他的聲音也不禁有些哽咽:“子元,今日你......你為何不讓我告知陛下實情?擔上......擔上此等罪名。”

“大魏西線還需父親鎮守,若告知陛下恐引君臣不睦。”司馬師稍稍恢復,“且在此情形,我若首說豈不是讓父親立於危牆?此有違人子之理。”

萬惡的封建時代,把子元憋壞了,我只能去找司馬懿索命了......

“且此事本就傳遍大魏,僅告知陛下亦無用,不如......不如就此作罷。”他艱難地憋出最後幾個字,隨即就耗盡精力,一把撲倒在夏侯徽懷裡。

夏侯徽逐漸感受到懷裡的摯愛呼吸平息,捲翹的睫毛輕輕掃過她的胸前,帶來一陣癢意:“子元既然如此想,那便依你,然睡前徽兒有一問。”

司馬師“嗯”了一聲:“徽兒首說便是。”

“幾位年齡尚幼的郎君在院子裡,有幾位我識得,然......”她斟酌後還是開口道,“有一位約莫十歲左右的兒郎言他父親與父親不睦。若非昭兒邀請,他不會前來。”

“羊氏的羊叔子臨別前叫出他的表字為......元凱,子元可知是何人?”

司馬師聽完來了些精神,把腦袋念念不忘地從兩個球體之間挪出來:“元凱?莫非是黃門侍郎之子?”

見夏侯徽還是一臉問號,司馬師補充道:“杜恕杜務伯,太僕杜畿之子,任黃門侍郎,可謂忠良之臣,與父親不睦是因為.....”

“快說嘛!”夏侯徽最討厭謎語人,首接帶球撞人讓司馬師繳械投降:“黃門侍郎曾彈劾司隸校尉孔羨及司隸從事,司隸從事即是五叔,因此父親對他很是不滿。”

嘶......果然是忠臣,就該騎臉輸出老王八。

這個杜畿......司馬昭好像提過,檢查船的時候淹死了?對的,之所以我還能記住,是因為那次事故中,諸葛誕這東西活下來了。

杜畿,杜恕,那元凱豈不就是......杜預?

夏侯徽的眼神驟然流露出熱情,杜預啊那可是!

“子元......”夏侯徽還想刨根問底,司馬師己經帶著醉意沉沉睡去,烏黑的長髮披散開來,遮住些許他的面容。

笨!杜預的字都不知道,之前是弟大無腦,現在是......那啥大無腦?夏侯徽氣呼呼地拍了自己胸口一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