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個小丫頭來找我,長嫂之風還是要有的。
“回長嫂的話,元姬一切皆可,夫君待我亦是甚好。”王元姬的小臉紅了紅,讓夏侯徽有些心疼。
這也太可憐了,還沒我那時候大呢......
“元姬年幼......”王元姬話還沒說完,李惠姑不知道為什麼出現,為兩人斟上茶便告辭,臨走前還帶有希冀地看了夏侯徽一眼。
別急別急,一個一個來。
夏侯徽無奈扶額,感覺自己以後恐怕不能像這幾年那麼閒了:“元姬首說便是。”
王元姬的臉越來越紅,若非夏侯徽知道她身無疾病,都要懷疑是不是出事了......
“元姬年幼,與夫君共度良辰之時,有些......有些技巧尚不知,元姬以為夫君未從中受到帷幔之歡,不知長嫂可否......”
王元姬話還沒說完就打住了,她有些驚恐地看到夏侯徽把嘴中的茶水差點噴出來,趕緊上前撫她的背:“長嫂你無事吧?”
這......這是什麼問題?
夏侯徽還以為王元姬是有一些府邸的注意事項不知道,結果確實是注意事項,只是地點發生偏移。
“元姬,此事真是你欲問?而非子上?”得到王元姬肯定的答覆後夏侯徽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王肅你教的是啥啊?
夏侯徽難受的點還不在於王元姬來問自己,她想到要是自己的三個心肝兒以後嫁人了也是如此......
那她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呼......”夏侯徽強迫思緒先回到當下,“元姬,此事......此事並非......並非是技巧可言。”
王元姬眨巴眨巴黑眼睛,求知若渴地盯著她,這表情簡首讓夏侯徽去給司馬昭一個大嘴巴子。
算了,司馬昭應該也不是這種人,單純是小姑娘被禮教裹了腦子:“元姬要做的是與子上心意相通,且情投意合,如此自然......自然能交歡於榻上。”
眼見王元姬依舊似懂非懂的樣子,夏侯徽一咬牙,開始傳授理論知識,這些都是她博古覽今,縱橫中外多年方才習得,此刻也是傳授予弟妹。
半個時辰過去,王元姬的脖頸都紅得發燙後才匆匆向夏侯徽告辭,臨走前手指還有些動作,彷彿在臨摹。
夏侯徽,你教的都是啥啊?司馬炎的製造計劃?話說司馬炎是司馬昭第一個出生的孩子嗎?
她雙手捂住臉蛋,簡首不敢回憶剛才的課程,我這也太驚世駭俗了......
“少夫人,惠姑見元姬夫人回二郎君的院子了,便說可否見您。”青雀叩門幾聲後進房問道。
雖然按照年齡,現在真正的少夫人是王元姬,但是青雀作為夏侯徽的心腹也喊習慣了,便沒有改口。
“讓她來寢房罷。”夏侯徽一口氣喝乾剩下的茶水,“青雀來助我更衣,今日我與惠姑要去昌陵鄉侯府。”
“是。”青雀也是少有幾個知道李惠姑和夏侯玄實情的人,自然不會對此評頭論足,“少夫人,奴婢有一言想與您說。”
夏侯徽開啟寢房門:“那先說。”
“阿倅和阿濟這三日不知為何,時常不在府中,有時告知奴婢說他們受馬管家之命出府辦事,然以奴婢對他們的瞭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