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師還沒抱夠,門外似乎又刷新出了新的竊聽角色:“大郎君,太常遣人來傳,說有要事需大郎君同商。”
司馬師呆愣了片刻,咂咂嘴:“嘖,知曉了馬叔。”
還要加班?夏侯徽鼓起嘴,一臉不忿:“何事?為何休沐都需子元前去?”
“上月乙酉,陛下喜得皇子,大赦天下,諸多禮法之事亦提上日程。”司馬師鬆開夏侯徽,正了正衣冠,“我先去矣,徽兒在府中候著便是。”
生下來有啥用?最後不還是找的曹芳?
夏侯徽撇撇嘴:“去罷,妾身的太常主簿。”說完和他一同出院,在府門口輕吻片刻,便目送他離去。
得,這下二人世界又不知道要被侵蝕多久。
夏侯徽轉身遇到了從門房出來的馬忠,方才那兩封信總讓夏侯徽覺得有些奇怪:“馬叔,我有一問不知當講不當講。”
“少夫人但說無妨。”馬忠有些好奇地停下腳步,五年來少夫人雖和自己交流不算多,可與大郎君之情誼那是府內無有不聞。
可惜......
“不知父親與昭兒的信是如何送達?”夏侯徽的聲音打斷了馬忠的感慨,“是一同或是分開?”
馬忠挑挑眉毛,他環顧西周,悄悄把夏侯徽拉到一個角落:“少夫人,此事您問起老奴才說,平日二郎君若有書信皆是與老爺一同送至京師。”
“可此次,竟是分別送達,二郎君有兩封書信,一封寫與夫人之信與老爺的信一同送達。”
“其中一封晚了兩個時辰,也就是寫給大郎君的。”
我去?
這下輪到夏侯徽驚訝了,這麼說起來司馬昭這封信司馬懿不知道?那他這個目的是什麼呢?給哥哥送點情報?
那既然如此,還捧你爹臭腳幹嘛?老老實實說唄......
“謝馬叔相告,此事萬萬不要告訴他人,亦包括子元。”夏侯徽沒有過多猶豫,對馬忠低聲叮囑起來。
馬忠莊重地頷首道:“少夫人放心,此事夫人亦不知曉,老奴本欲待二郎君回京之時再問,既然如此按下便是。”
“多謝馬叔。”對於他夏侯徽還是沒那麼信,在司馬氏當了這麼久的忠僕,司馬防,司馬朗都把他當自己人,說不定這檔事張春華己經知道了。
做做面子工程吧。
夏侯徽和馬忠在正院告辭,結果就迎頭碰見了在稱王稱霸的司馬婉,她站在石凳上,對其他三個小登發號施令。
“去為我拿石蜜!”司馬婉有些盛氣凌人對兩個妹妹和路遺說道。
這小傢伙,不知道以為你是司馬懿呢,在府裡耀武揚威的......
青雀和阿濟還站在一邊,對眼前的一幕不管不顧,甚至拍手稱快。
養出個混世魔王我可要找你們算賬,夏侯徽加快了腳步。
“下來!”
真正的大魔王出現後,司馬婉連忙從石凳上跳下來,“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