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想想......
“夫人。”她摩挲著下巴,為了閨蜜繼續回憶白日的痛苦,“民女尚未被縛時,在門外聽聞......”
“阿牛,信尋到了!”李惠姑蹲在窗下,聽到趙石有些興奮的聲音,“三十匹絹布到手!”
阿牛噤聲道:“噓!速看有無壯侯為何追擊緣由!是否是司馬懿......”
李惠姑聽到這裡就打開了門,趙石和阿牛面面相覷,手裡拿著帛書,電光火石間阿牛就朝她撲來:“拿下!”
“爾等......”李惠姑首接被拖入書房,一陣凌亂後成為了案板上的魚肉。
也是過得太安逸了,竟然單槍匹馬闖進去?我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莽撞?李惠姑想起來後背還是有些發涼,阿牛是正人君子沒錯,那趙石可並非如此。
要是不清不白地把自己交出去,不如讓我留在臨淄。
“這麼說,是張雄派人來的?”夏侯徽雙眉顰蹙,“可是並無證據,張雄當下應在府裡守孝,除非抓住阿牛和趙石,且張雄若是聰明,斷不會留下把柄。”
玩陰的是吧......
可如果他派的這倆哼哈二將如果沒有傷到李惠姑,夏侯徽甚至都沒法指責,父親不明不白地戰死,換誰也會不擇手段吧。
“委屈你了。”夏侯徽索性不管此事,拉著李惠姑鑽進了被窩,“今日我就在此留宿你可願意?”
“民女不困,夫人先歇息吧。”李惠姑如驚弓之鳥般逃出床榻,“民女手腕還有些疼痛,夫人先請!”
傻姑娘!夏侯徽總算露出點微笑,翻了個身背對著李惠姑,或許是......傻小子?
等夏侯徽的呼吸聲變得沉穩,李惠姑為她掖好被角,套了件襦裙才悄悄出門。
洛陽晚夏夜空浩渺,藉著月光李惠姑在院中踱步。
按歷史線走,兩兄妹都是苦命人,哥哥還能說是因為政治鬥爭而死,可妹妹呢?
“你為何在此?徽兒言去你寢房陪同。”一個有些愴然的聲音叫住了她,李惠姑轉身,司馬師端著一酒樽正舉杯獨酌。
“見過明公。”李惠姑低眉順眼地前去行禮,“民女低賤,怎可與夫人共枕一榻?”
司馬師“嗯”了一聲,示意讓她坐下:“今日之事,可有傷著何處?”
李惠姑誠惶誠恐地坐到他對面,眼見司馬師如變戲法般再拿出一個酒樽:“回明公,一些皮肉傷,不值一提。”
“是我疏忽。”司馬師給她也倒了一樽,“去歲在大司馬府你飲多了,當下可願意?”
你讓我喝,我還能不喝?
李惠姑雙手接過後一飲而盡:“明公邀民女飲酒,斷不是問候民女,民女敢問明公有何事?”
“難怪徽兒如此器重你。”司馬師饒有興趣地為二人滿上,“你倒是比你兄長更聰慧。”
李惠姑這次接過後就不急著幹了:“明公,恕民女首言,為何有事要欺瞞夫人?”
司馬師的語氣驟然冷漠:“勿要以為你與泰初情投意合就可以這般態度與我言語,我何時想要欺瞞徽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