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醫者不敢怠慢,雖然不是司馬氏的子孫,但是醫者仁心,自然還是上心:“容老朽看看,夏侯夫人,可否讓郎君勿動,老朽欲切脈。”
“徽兒,聽夫人的話,勿要亂動可好?”夏侯徽的母性領域悄無聲息施展開,讓小傢伙停止了啜泣,乖順地點點頭,倚著夏侯徽伸出手。
皇甫醫者伸出兩指,微閉雙眸,片刻後朝夏侯徽拱手道:“夏侯夫人莫要慌張,郎君此症乃是內外合邪。內則飲食不節,穢濁入腹,致脾胃運化失常,胃脘絞痛陣作。”
“外則腠理不密,微感風寒,故見頭重鼻塞,肢體微酸。只需先調脾胃,再散表邪,飲食忌油膩生冷,避風寒,三五日便可平復。”
搞了半天是吃壞了肚子......
夏侯徽輕輕捏了一把他肉乎乎的臉頰:“徽兒,告訴夫人,你是否用食不慎?”
“徽兒回夫人的話,昨日食用三個雞子,兩碗粟粥,還有魚臛、肉羹......”
沒撐死你算好的了,你才幾歲啊?大胃袋?
不過......能吃這麼多,應當不是哪家平民之子,可能是商人亦或是官員?
“答應夫人,爾後量力而食。”夏侯徽習慣性地戳戳他的頭,“先生可開藥方,今日我未帶錢帛,日後遣人送來。”
皇甫醫者慈祥地笑了笑:“夏侯夫人多慮,此事不急,老朽這就去。”說罷就去後堂給小胃袋開藥了。
小傢伙被兩個大美女夾在中間,情緒也平復了很多,似乎疼痛也有些衰減,只是用小臉輕輕蹭夏侯徽的手臂。
“郎君貴姓?夫人而後才可帶你尋父母。”李惠姑過來好奇地問道,剛才的話他也聽了進去,和夏侯徽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小胃袋懵懂地盯著清冷大姐姐:“回夫人,小子免貴姓王。”
王?不過姓王的太多了,別的不說,世家就有太原王、琅玡王、東海王,夏侯徽還隱約記得太原王內部都還有分支。”
“王徽?”李惠姑摩挲下巴若有所思,“如果排除同名同姓的情況下......”她的臉色有些古怪,正想提醒夏侯徽,皇甫醫者拿上兩個藥包走來。
“夏侯夫人,若是尋到郎君父母,記得告知此藥晝、夜各服一次。”皇甫醫者交給了李惠姑,“夫人亦可將老朽醫館地處告知,老朽親自相告。”
夏侯徽抱住王徽微微行禮:“多謝先生,小女有一問,士安可是回新安矣?”
皇甫醫者頷首道:“正是,業己有數月,若他再來京,老朽讓他去尋夫人。”
“小女謝過先生。”夏侯徽再次道謝後領著李惠姑走出醫館,“惠姑,你說是先去找王基,還是先為這郎君尋父母?”
李惠姑猶豫片刻:“夫人,明公恐現己抵達,不如先去可好?民女己尋得路徑,明公亦可為他尋父母。”
也行,王基也是個官,人多力量大嘛。
“徽兒,我與姨姨帶你去玩,旋即便為你尋爹孃可好?”夏侯徽顛了顛王徽,隨後拍拍的背。
“兩位夫人甚美,徽兒從命。”
這小傢伙,嘴巴真甜!夏侯徽被逗樂了,抱住他跟在李惠姑後面。
其實王基府邸己經不遠了,不到半刻鐘,三人就站到了府邸前,雖不如舞陽侯府、昌陵鄉侯府、大司馬府以及何晏家的府邸如此宏偉,但也是常人所不能及。
“徽兒還未尋到?繼續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