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聽完夏侯徽這一頓脾氣,連忙跪在了阿倅旁邊,同時還厲聲對阿倅命令道:“阿倅,阿濟到底去了何處,還不告知少夫人?”
“城南開陽門外,在太學前五百步向東走兩裡便可看到。”阿倅低聲道,“這幾日阿濟和我便是去此處。”
那有什麼不能說的?藏人了,女人?
夏侯徽的表情緩和了些:“為何去此地?”
阿倅面紅耳赤,百般糾結下最後托出實情:“其實小人不知是何人,阿濟告知小人,讓小人助他去此處,送些粟米和水。”
“但是萬萬沒有偷盜府內之物!”阿濟連忙補充道,“是小人和阿濟這西載多所攢下的錢財換取糧食。”
夏侯徽不耐煩地擺手道:“阿倅,你領路遺先下去,記住,若今日我得知你敢跨出府邸一步,休怪我無情!”
阿倅連連稱是,把還在地上蠕動的路遺抱起就往夏侯徽他們的院子帶。
阿濟藏人?他能藏誰呢?別是什麼江洋大盜,殺人犯吧?夏侯徽打了一個寒顫,這要是被蠱惑了......
不行,必須掐滅火苗!
但現在怎麼去呢?夏侯徽一邊拉起青雀,一邊打量自己和她,這要是單獨前去,不被首接剁成肉泥?
嘶......
司馬昭?還是算了,有婦之夫,自己還是要保持距離,不能再和之前那樣驅使......
沒招了。
“阿倅!”夏侯徽又把人叫回來,“把路遺交給惠姑,而後告知她若是繁忙,讓其他僕侍幫襯下,若仍舊不行便找二郎君與元姬帶帶。”
“你隨我與青雀去找阿濟。”
阿倅趕緊應下,半刻鐘後,一主二僕便聚集在了舞陽侯府門口。
“少夫人,真要拿此物?”青雀拿著一個行囊,裡面之物稜角分明,份量明顯不清,夏侯徽又把馬鈞送她的小玩具拿上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夏侯徽一拍她的頭:“阿濟若是藏匿歹人,他罪過可就大了,深略秘施,有備方能無患。”
一路向南,初冬的洛陽其實風景人文亦是上乘,可夏侯徽滿心都是對阿濟的擔憂,自然無心留戀。
這才剛回來,又要往外跑!
走出開陽門,太學那愈加龐大的規模離三人愈來愈近,夏侯徽依舊無感。
有什麼用?正如子元和司馬懿所言,費時罷了,出來能做官的少之又少,裡面大字不識一籮筐的反而挺多。
阿倅緊張地左顧右盼,確認方位後領著二女往東南方向走,未過片刻,視野內便出現了一個簡陋的草房,裡面傳來若隱若現的叫喊聲。
“少夫人,就在此處。”阿倅該有擔當的時候還是沒辜負夏侯徽平日裡對她的信任,一馬當先將她和姐姐護在身後。
來吧,是騾子是馬,諸葛連弩,哦不,現在叫夏侯連弩,定讓你沒好果子吃!
夏侯徽拉緊弩弦,檢查箭矢上膛情況後便繞到前面:“走,看看所做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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