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聞言,握住夏侯徽的手也緊了緊,生怕韓龍拿過去首接攻守異形。
拿唄,又沒彈藥......
夏侯徽坐在榻上,微笑著將武器遞過去:“我若未記錯,你叫韓龍?”
冷麵煞星沒有回答,繼續把玩著連弩,似乎在探查此物的奧秘,以及為何傷人甚深。
“那日在婚宴上,侍中劉曄曾斷言你並非太常韓暨之孫。你究竟是何人?此名可是你真名?”
韓龍聞言緩緩將傷自己的兇器放在一旁的桌案上,不知道從哪裡又變出一罐酒:“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放肆,竟敢以此態度與少夫人言語!”青雀在旁邊又忍不住出聲。
“姐姐,你少言幾句。”阿濟趕緊拉住阿倅,轉頭面帶愧色地對夏侯徽說道,“少夫人,龍兄他性情便是如此。這三日在龍兄指點之下,小人的武藝精進甚快。”
我讓你好好帶娃,天天鑽研你那個武功幹啥?準備去打誰?
“咳咳......指點?”夏侯徽聽到他說話就氣不打一出來,反問道,“我讓你與阿倅去探查他的動向與蹤跡,你倒好,用你與兄長的錢帛供養他,是準備離府不成?”
阿濟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少夫人息怒!那日追到開陽門前時,小人與兄長分路而尋,小人恰巧看到龍兄往此處疾馳,便一路跟隨。”
“龍兄察覺後,小人一時不忿,便與龍兄交了手,結果......結果走不過三招。龍兄見小人不服,便隨口指點了幾句。小人只覺茅塞頓開,這才......這才斗膽每日送些吃食過來,求龍兄賜教。”
“小人回城後謊稱被龍兄所傷,人亦不見蹤影,與兄長回府。這三日龍兄所食皆是小人與兄長所屯,並未......”
夏侯徽打斷了他的叨叨:“好了,阿倅扶他起來。”
這韓龍,倒是個奇才,夏侯徽對阿濟的實力也是成竹在胸,至少當了幾年社畜的司馬師絕對不是他的對手,結果竟然在韓龍手下連三招都撐不住?
這人,哪怕是在這英才輩出的三國亂世,夏侯徽覺得也只有己經歸天了的幾位傳說人物比他強。
若是放任他流落在外,或者是被什麼曹爽、文欽招攬.......
不行不行,哪天冷不丁給我和子元來一下都有得吃苦頭。
想到這裡,夏侯徽壓下心中的怒火,調整了一下呼吸,晃晃小腦袋讓自己冷靜:“龍兄,壯士?”
哎喲,夏侯徽你這人,為了求才臉都不要了......
韓龍警惕地看向夏侯徽,這驟變的態度讓他起了疑心,微微起身拿起身旁不知何時放的木棍。
能不能非暴力解決問題?
“方才之事,確是我莽撞在先,我以為你意圖不軌,這才動了連弩。壯士傷了阿倅,我傷了壯士,此事便算扯平了。”
額,好像能扯平吧?
就是扯平,要不是我靈光一閃,外加這韓龍沒見過此等尖端科技,感覺又要出事......
韓龍冷嗤一聲:“侯門深似海,你這等權貴婦人的話,我不敢信,也不願信。兩個時辰後你便離開罷,我亦離去,阿濟這幾日所供給之食,我亦會還上。”
“天下之大,不知壯士要去往何處?”夏侯徽首視他的雙眼,“我雖不知你為何膽敢冒姓太常之孫,然你必有所求,否則為何盯上大將軍之子的婚宴?”
“不如告知於我,壯士可知我姓夏侯,名徽,表字媛容,昌陵鄉侯夏侯玄乃是我一母同胞的兄長,若是我都無法了卻壯士之求,我想大魏恐無人能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