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退後半步:“少夫人,這如何使得?奴婢己經用過......”
“讓你坐便坐,何來如此多規矩?”夏侯徽白了她一眼,硬拉著她的衣袖讓她坐下,又往她手裡塞了雙多餘的筷箸,“吃!”
青雀迫於夏侯徽的淫威,只得拘謹地坐了下來。
夏侯徽一邊嚼著炙肉,一邊看著窗外復發的鵝毛大雪。
這天氣……
“雪下得這般緊,布衣何以堪?”夏侯徽嚥下口中的食物,想起了城南那個西處漏風的茅屋,“青雀,韓龍當下?那茅屋何以擋住這等風雪,可有不妥?”
別被凍死了吧?
青雀放下箸答道:“少夫人放心,昨日奴婢便察覺此事,吩咐阿倅阿濟去了一趟城南,為那韓龍送物。”
“哦?送了何物?”夏侯徽饒有興趣地問。
“幾床錦被、兩身深衣,還有兩筐木炭。”青雀如實稟報。
倒是沒吝嗇,勉強度過冬天應該夠了。
“何不讓阿濟問龍兄可願來府避避風雪?”司馬師其實不太餓,早就當起了觀眾,“如此雪勢,非人力可阻。”
“回大郎君,阿濟業己問。”青雀嘆了口氣,“可那韓龍只說寧宿野陌與蟲豸相伴,不枕高樓享錦衣玉食。”
嚯,這外頭還能有蟲子?真是清高。
“然那些禦寒之物,他倒是全收下了,還讓阿濟給您和少夫人道了聲謝。”
夏侯徽聳聳肩,將碗裡的最後一口粥喝乾淨。
這人還真是個死傲嬌,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罷了,隨他去吧。”夏侯徽拿過布巾擦了擦嘴,吩咐道,“天寒地凍,光有炭火可不夠。青雀,你待會兒再去庖房尋幾塊上好的豚肉,鹿肉皆可,打上兩壺烈酒,讓阿濟給他送去。”
“我還不知他是否傷愈,這亦有助於他療養。”
青雀立刻起身應承,手腳利落地將案几上空出來的盤子撤下端好。
“奴婢知曉了,這便去庖房讓趙嫂準備,定不叫那韓龍餓著凍著。”
等青雀消失,酒足飯飽的夏侯徽又有點睏意:“如今業己用食,子元可否讓我大夢一場?”
司馬師看著眼前睡了吃,吃了又想睡的妻子無奈扶額:“不知方才徽兒說得奇夢乃何?可還記得你入府第一年你我見到的那位孔和公,徽兒還讓其解夢。”
你又不是周宣,解啥呢?
夏侯徽搖搖頭:“子元可知當下太尉是誰?”
“上月敬侯薨逝,陛下未曾下詔讓何人居之。”司馬師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妻子的疑惑。
拉倒,反正不是司馬懿就行。
夏侯徽脫掉深衣,又慢慢蠕動回床上,繼續尋找剛才未看完的電影。
!道知我讓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