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驚歎的是青雀,她被夏侯徽拉到前排看見鐵匠後便目不轉睛,彷彿是什麼天外來客。
確實有點……
夏侯徽雖沒青雀那般失語,然而也是暗自咂舌。
怎麼形容呢?此人不過三十出頭,朔風凜冽下,他僅著單衣,露出精壯的胸肌,肌膚並非白皙,反倒是健康的古銅色。
最令人矚目的是他的容貌,夏侯徽自認為自家的兩個男人屬於天下第一第二,可是今天還是有了些動搖。
也正是因為他的風姿特秀,圍觀的眾人中不少為女子,亦有衣著華貴的貴族女郎。
太違和了!這沒被哪家大小姐看中,來這裡當鐵匠?
夏侯徽接觸到的俊秀男子也不算少,可大多都是達官貴人出身,未曾想今日……
這個俊美得不像話的鐵匠勾起了她的好奇心,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鐵匠似乎要新打造
“咳咳!”司馬師橫跨一步,微微擋住了夏侯徽的視線。
幹嘛呢,看看鍛鐵也不錯呢!
夏侯徽想用小手扒開他:“子元,此人要鍛造,速讓我一探究竟!”
“哼!”司馬師有點委屈地發出個鼻音,“徽兒何時對冶鐵有興致?莫不是因……”
他沒有說出後面的話,可夏侯徽聽出了言外之音。
笨蛋,他就是天人下凡,在我心中也不及你分毫呀。
夏侯徽放開己經有點呆愣的青雀,勾住司馬師的脖頸說悄悄話:“子元可是以為徽兒溺於此匠人之容貌?莫非子元心中的徽兒就是如此膚淺之人?”
司馬師被戳穿後耳根子有點紅,薄唇抿了抿,沒說話。
“若真如此,子元之容貌與何駙馬比如何?與大哥比如何?”夏侯徽戳戳他的腰子,“我只不過是驚奇罷了,子元莫不是?此人姿貌絕倫,若真生活窘迫,可去做一伶人或是……”
她對著他壞笑起來,司馬師也自然明白了夏侯徽的意思,表情緩和幾分,用指關節敲了敲夏侯徽的腦門。
“子元可還放心?”夏侯徽捂住頭,“此乃奇景,徽兒要看!”
司馬師聞她如此言語,倒也不再阻攔,只是把她放在自己身前,雙臂死死環住,不讓她再前進分毫。
別叫司馬景王了,叫司馬醋王。
夏侯徽懶得和他計較,在司馬師的包裹下開始看鐵匠的工作。
“多謝諸君賞臨。”鐵匠特意等人多一點才說話,他的音色沉穩而富有磁性,再搭配上他那唇紅齒白的微笑,夏侯徽聽到了來自後面一片的驚歎聲。
真沒考慮去賣藝?這可比打鐵掙錢......
“渤海人?”司馬師皺了皺眉頭,出口道,那鐵匠似乎也聽見了,微微一頓,旋即繼續朝觀眾們講話。
子元應該沒說錯,雖然當下的渤海郡我不知道,但這口音肯定不是長安土著。
鐵匠洋洋灑灑地說了半刻鐘,無非就是感謝捧場之類的客套話,要不是因為他的姿貌,估計早就忍不住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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