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不是一無是處!
夏侯徽很想起身,抓住司馬師:子元是當司馬氏的嫡長子,是洛陽的西聰,是太常主簿,不是司馬懿的附庸!
但是司馬師尚未講完:“父親所想雖未告知於你我,然我豈不知?昭兒僅比我年幼三歲,爾後定將繼承父親爵嗣,我若連此等小事都不願,可還有用武之地?”
“今日我與徽兒能帶此二人入府,父親對我或許會有改觀,徽兒莫非是想看我徒手而亡?”
呸呸呸!你比曹叡活得長多了!
雖然趕你爹和三叔差遠了......
可司馬懿昨天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或者說首接打擊你,要讓你滾?
夏侯徽從浴桶裡站起來,接過他遞來的浴巾,給自己胡亂搭在肩上:“子元,你可否告知我,父親究竟如何與你言語?你若不是爾後為他而活?”
司馬師溫柔地拿起浴巾為她擦拭水珠,尤其是那突出的小腹,似乎在感受腹中胎兒的動作旋即替她把寢衣拿來輕輕披在她肩上,繫好繫帶。做完這一切後把她攬過來,低頭在她的唇瓣上吮吸了一下,什麼也沒說。
別指望......別指望這樣我就能放過你!
夏侯徽意猶未盡地舔舔自己的上嘴唇:“子元可是不願告知?不願以誠待我?”
“呼......”司馬師長舒一口氣,想把她往寢房方向引,“徽兒勿要逼我,只需知曉父親未曾責我便是。”
你......
夏侯徽被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捶了他一拳,還是回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夫妻二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夏侯徽當然也知曉,可人不就是雙標的嗎?她雖然不能向司馬師告知自己最深層的秘密,可又希望他毫不保留地向自己展示。
難道他還是信不過我?亦或是司馬懿說的話和自己相關?可我明明立場鮮明地表示不會拋棄子元的......
回寢房的路上以及在前方更衣時,兩人都未曾開口,恍惚間回到了黃初七年的洛陽。
“唉,子元。”夏侯徽躺在床榻上,對剛剛坐下的司馬師輕聲喚道,“你若不願說,我亦是不會迫使你,就如同你不會迫使我做何事那般。”
司馬師脫鞋的動作頓了頓,沒有搭話。
“可你須信!”她加重了語氣,把他剛解放的手撫上自己的小腹,“婉兒她們及笄前,你可信任之人,只有母親、我、大哥以及......以及父親。”
她還是加上了老王八,冷靜下來後,夏侯徽也明白想讓這個年齡,這個狀態的司馬師去反抗父親,無異於痴人說夢,還會讓他在自己與司馬懿中間左右為難。
至於夏侯玄嘛,那就是她的小巧思了。
埋伏筆也要提前十幾二十年埋,若真有那一天,自己也還在,難道提前一週給子元說:“大哥是好人,別殺他。”這不是扯談嗎?
司馬師等她說完才翻身上床,與十有八九的情況相反的是,這次他很黏人地主動朝夏侯徽的懷裡鑽了鑽,雙手環住她的小腹。
今天也沒生病啊.....
話雖如此,夏侯徽依舊很懂事地摟住他的脖頸,就如過去兩千個日夜那般,他對自己所做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