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曉?可那啥事兒有一大清早去幹的嗎?
夏侯徽有些頭疼,沒韓龍在,自己和青雀單獨出去還是不太敢,畢竟長安人生地不熟;可就這樣宅家一天,她又不甘心。
哪怕就是為了給青雀消食,也需要走走!
哦對了,這裡不是有個熟悉長安的人嗎?
身手的話,打不過韓龍,對付個把地痞流氓不成問題。
何況若是昨天的胖子繼續來找麻煩,司馬懿肯定給了能證明身份的物件,這色狼竟然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現實比史書更幽默,並且這都是因為自己?
夏侯徽把目光聚焦到了準備把屁股挪到石凳上的石苞:“仲容兄?昨日歇息可好?”
石苞屁股還沒挪下去,就匆忙起身行禮:“回夫人,甚好,甚好,大將軍禮賢布衣,對在下與士載皆善。
那還不是因為你倆有才,換個路人試試呢.....,.
“仲容兄。”夏侯徽雖然對他無感,可依舊斟酌道,“今日我想續覽長安,昨日聞仲容兄來此地開鋪子,想必定然對長安熟悉,今日大將軍可有委派事務於仲容兄?”
本來都不用這麼卑微的,要是被子元收下,那就是通知!夏侯徽還嫌不夠解氣,日常問候司馬懿全家。
除了春哥和晚輩們。
“未曾未曾。”石苞整了整衣冠,今日他換上一襲新袍,應該是司馬懿發的職業裝,依舊姿貌絕倫,“夫人有命,苞何敢不從?”
那就好,夏侯徽點點頭,和青雀手牽手向石苞示意:“既然如此,我等便早去早回,仲容兄請。”
“夫人請。”在夏侯徽看來,石苞的禮儀方面倒還行,雖然書估計沒鄧艾讀得多,可人情世故這一塊還是相差甚遠。
石苞距夏侯徽一步之遙,跟隨在旁,他躊躇片刻後開口道:“夫人,今日您若是欲回府之際,可否讓在下前去鋪子取物?”
還惦記著你的碎銀幾兩?
“無妨。”夏侯徽沒計較,主要是考慮到石苞當下大機率己經被司馬懿徵用了,自己無故反對也不好,“仲容兄,昨日大將軍與你、士載兄以及士安所談何事?”
問問嘛,就問問。
這次出乎夏侯徽意料的是,石苞並沒有猶豫:“回夫人,大將軍問起在下與士載少年舊事,士載養犢、在下販鐵之事。”
這麼八卦呢?不過也有道理,想知道的己經被子元都問了。
“子元郎君所中意的那位士安,則是大將軍與其單獨交談,大將軍與在下、士載所敘一刻鐘後,便為我等安排寢房與餐食。”
得,夏侯徽最後一絲幻想也沒了。
原本還想著,要是司馬懿有眼無珠,看看自己能不能撿漏,沒想到早就打包帶走,還留下皇甫謐單獨談。
雖然司馬懿看走眼,難度有點大......
“那仲容兄與士載兄當下所任何職?”夏侯徽見青雀似乎好了些,便親自幫她緩緩,“大將軍可有重用你等?”
石苞的絕世俊臉紅了紅,引起了己經是第三個路過女子的目光:“回夫人,在下與摯友不才,當下皆乃大將軍府掾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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