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與他深談後,讚賞有加。我己許久未曾見父親如此重視一人了。讓他留在長安,或許真能人盡其才。”
廢話,真要教,那肯定司馬懿比我強啊......夏侯徽一邊享受足底傳來的舒適感一邊翻白眼。
不過她也沒多說什麼,除了和子元有關的底線問題,難不成自己還能跳出去忤逆司馬懿嗎?
嫡長子在他爹面前都只能唯唯諾諾,自己去觸那個黴頭又要讓子元夾在中間了。
“罷了罷了。”夏侯徽哼哼唧唧地妥協,“為大魏效力便是,京師與長安有何分別?”
只要不欺負司馬師,她都還是能忍讓的。
司馬師順腿而上,繼續道:“父親命我們三日後回京師。”
這就趕人了?萬一你兒媳婦又從哪裡給你挖個寶藏呢?
夏侯徽微微閉上雙眸語氣平靜:“為何如此急?”
“一者,伏姨娘剛剛誕下駿兒,母親身子尚虛,如今府邸上下全仰仗昭兒一人打理,多有不便。”司馬師緩緩解釋。
這倒是說得通。張春華生完孩子後躺了快一個月,自己和子元走那天都是強撐著下床,司馬師不在,重擔自然落在了司馬昭肩上。
“二者,徽兒尚有三月便要臨盆。”司馬師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眼中滿是憐惜,“長安路途遙遠,徽兒不宜在外久留。早些回去安胎,我也能安心。”
這藉口倒是冠冕堂皇的,夏侯徽也無從反駁
“最後……”司馬師低下頭,神情落寞,“父親擔憂我們在此逗留過久,會引得陛下不悅。”
司馬懿這麼想也有道理,曹叡剛把你和哥哥一鍋端了,你轉頭就跑到手握重兵的老爹地盤上長住......
但是他可不知道,我這次可是“奉旨旅遊”!
只不過沒和子元說。
說到這裡,司馬師頭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聳拉著:“父親還囑咐,此次回京務必通知昭兒。讓他準備啟程來長安……繼續來父親的幕府任職。”
又說到這種事了.......
他們兩兄弟自然是感情極好,可任誰遇到這種反差強烈的待遇,都不好受。
夏侯徽心中湧起一陣疼惜。她吃力地往後挪了挪,伸出雙臂,一把將司馬師拉進自己懷裡。
司馬師順從地靠了過來,將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前。
偶爾幾次夏侯徽作為主動方擁抱他後,她發覺這種感覺其實挺不錯的。司馬師這兩年,先是被親爹造謠,名聲首接臭到東吳蜀漢;又遇到母親生死一線;最後首接被皇帝打入無底深淵......
我這六年、受子元的愛過甚,爾後在這夫妻二人的小天地裡,就讓他偶爾軟弱一下,做個需要依靠的人吧。
本來我也並非傳統的深閨婦人,不在意這些,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挺好,挺好。
她也決定把曹叡那天說得話全盤托出。
“竟然是陛下要你我來長安?”司馬師聽完後,依舊靠在她的懷裡,愣愣地問道。
夏侯徽語氣柔和:“然也,陛下言可網開一面,且陛下本就知曉伯登被父親納為掾屬。”
”?初泰尋去是言還?我知告不宮兒徽何為然“,腹小的上拂掌手,勢姿的服舒更個一了換師馬司”。明聖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