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太明白了!三月份的事你還記著呢?
夏侯徽咬著牙:“多謝大內官告知。”
要讓自己去就算了,還不在洛陽......
“諸位女郎,請起。”墨綬面帶笑意,朝女兒們問候道,“陛下亦讓奴婢關心諸位女郎,且夏侯夫人生產後需康復,特意送來些許補品。”
說罷,幾個跟班朝府外跑去,旋即抬著幾個箱子進來。
“馬叔,勞煩您。”夏侯徽對老管家點點頭,他先向墨綬磕頭後,才和幾個跟班一齊把賞賜的物品搬到其他地方。
總感覺他比辟邪強,可表情.....
“婉兒、柔兒、芷兒。”夏侯徽轉身,目光如炬地朝女兒們命令道,“與阿倅叔迴避片刻,娘要與大內官有事所商。”
三個女兒乖巧地朝墨綬行禮,進而和阿倅一起到了院子另一角。
沒必要待著,給皇帝看個樣子可以了。
夏侯徽自己拄著柺杖和墨綬朝院外走去:“大內官,今日小女觀您面色.....咳咳,請大內官恕罪。”
嘴唇有點發白,曹叡對自己的小寵物們一點也不好。
墨綬顯然有些觸動,他沉默片刻後攙著夏侯徽跨過門檻:“夫人可知,您是首位問候奴婢身子的人,即使是......罷了。”
好奇而己,我可沒那麼好。
“夫人有此心,奴婢亦是感恩戴德。”墨綬嘆了口氣,“誠如是,奴婢可告知夫人一事,請夫人定要聽從。”
哦?這太監還挺容易被感動的......
夏侯徽雖有些意外,可到手的情報哪有不聽的道理:“小女此舉乃本分,多謝大內官,求大內官不吝賜教。”
“唉。”墨綬和夏侯徽並肩站在舞陽侯府的門房附近,太監摩挲著自己卡粉的臉嘆氣,“奴婢知曉您與子元郎君恩愛有加,然此次前去摩陂不必與他同去,讓其留在京師即可。”
這是哪門子道理,我和兒子兩個人去?被什麼山賊土匪綁票了咋辦?模仿那種女主?
如果真這樣,夏侯徽首接咬舌自盡算了。
“大內官定有掛慮,小女多謝。”儘管如此,她的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到位,“小女會有所考量,今日多謝您。”
有點隱隱約約,覺得墨綬以後一定有大用處,態度至少要端正。
墨綬不知年歲,見到夏侯徽此舉微笑道:“奴婢一家之言,夫人可納可不納,然奴婢總憶起六載前初見夫人之模樣。
我變虛了,你變......咳咳,變憔悴了,曹叡還是該多滋潤一下你......
“小女亦是。”言多必失,夏侯徽說出西個字後就低下頭,將全身重量壓在柺杖上。
墨綬從正院方向看到了幾個人影,搖搖頭:“夫人爾後有何需求,可用此物來找奴婢。”說罷他從袖中拿出一塊玉石,“莫讓陛下知曉便是,且當下.....呵呵。”
啊?你這麼幹?
夏侯徽腦子沒反應過來,身體可是很誠實,柺杖換到右手,左手一把將其拿走:“小女多謝大內官,大內官恩情萬死難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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