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國寶。
“勿要如此!”夏侯徽瞪了兩人一眼後才作罷,抄起柺杖挽住司馬師的胳膊,“今日子元去找龍兄了?
司馬師摸摸鼻子,神色古怪地瞥了青雀一眼:“正是,向龍兄討教了幾分劍法......龍兄......咳咳。”
被嗆住了?
夏侯徽抬頭,見他向自己眨巴眨巴眼睛,扭頭又看向跟在後面半步的青雀。
哦......
“青雀,你去收拾行囊。”夏侯徽一箭雙鵰地開口,“明日隨我與子元前去摩陂,且告知士安,讓他隨同。”
青雀本來好像若有所思,聞言亦是撓撓後腦勺:“少夫人這是為何?您身子未復原.....”
“聖意,我何敢不從?”她翻了個白眼,朝閨蜜揮揮手,“不必太多,幾日後便回京師。”
“是。”青雀看了一眼司馬師和夏侯徽,行禮告辭。
嘿嘿,趕走了女主角,輪到我吃瓜了。
“子.....哎!”夏侯徽本來笑嘻嘻地準備轉過頭,可司馬師首接環住她就往院子裡面抱,夏侯徽撲騰著雙腳,“子元這是為何?”
司馬師沒理她,而是接著剛才的問題:“徽兒,為何你我要去摩陂?”
他雖然看著是像霸王硬上弓,然而動作輕柔,讓夏侯徽未感到絲毫不適。
就是女兒們看到嘛.....
“阿倅叔,爹爹抱著娘進書房是何意?”司馬柔坐在阿倅身邊,一臉天真地問。
阿倅與阿濟相比,至少對世事是有所瞭解,此刻臉紅了紅:“額,或許柔兒有新弟弟妹妹矣。”
瞭解的不多。
阿倅還真想錯了,自從夏侯徽生下司馬蘅與司馬裕後,司馬師就沒碰過夏侯徽一根手指,連協助都不要,最多是盯著她拔劍而起。
都幾個月了。
當下也一樣,他把夏侯徽帶進書房後就鬆開了手,自己坐在她身後。
“子元!爾後婉兒她們在不得如此!”夏侯徽蹭蹭他的脖頸,嗔怪道。
司馬師一臉委屈:“周公之禮你我業己杜絕,連此事亦不可?”
哎呀,和個怨婦一樣,到底你是妻還是我是妻?
夏侯徽為了安撫小媳婦,抓住他的手,批准摸饅頭:“今日墨綬來,告知陛下要我去摩陂見他,與裕兒一齊,幾月前你我回京師那封敕書亦提過此事。”
司馬師本來轉憂為喜,樂呵呵地揉捏著,聞言情緒又有些低落:“陛下.....陛下恐不願我隨徽兒同去。”
屁,你不去我也不去,就讓曹叡來找我們......
“不可自怨自艾!”夏侯徽警告道,“你必須隨我去,陛下怪罪我與子元共擔,且墨綬的口信亦未說子元不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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