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莫急。”司馬師己經少了很多快樂,哪還能放過她,“容為夫細細道來。”
夏侯徽用手托住一邊頭,玩味地聽了一刻鐘,臉上表情越來越精彩。
原來如此。
夏侯徽第二天一大早便和司馬師悄悄出了院子,馬車以及皇甫謐、青雀早己在此等候。
青雀手還牽著昏昏欲睡的司馬婉,司馬師見狀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肩頭。
“明公、夫人。”皇甫謐行禮道,“此次我等可是去摩陂?”
司馬師在他面前一首擁有良好的形象,頷首後言簡意賅:“正是,夫人要攜士安同往。”
“多謝夫人!”皇甫謐又作了一揖,神情雖較以往平靜許多,也按捺不住期待。
小神醫,多記著我的好哦......
本來她收皇甫謐入府也沒這個想法,可誰叫孩子們的舅媽歷史好呢?到手的鴨子也要養的白白胖胖。
夏侯徽的目光在幾人身上來回轉了轉,馬車伕此刻也趕來:“大郎君,我等當下可行?”
“行矣!”司馬師先一步帶著女兒上車,緊接著青雀攙扶夏侯徽蠕上去,最後皇甫謐跨入內,順手關上車輿門。
“摩陂距京師三百里,恐需幾日。”馬車伕的聲音傳來,“媛容夫人有何不適定要告知小人。”
這麼久?曹叡你.....
夏侯徽很不喜歡坐馬車,若非曹魏對於洛陽——長安這條路高度重視,那段時間估計人都要廢一半。
不過這馬車伕的口音有點奇怪,可又有些似曾相識。
也不是上次的人啊,馬忠哪兒找來的?
想到去年李惠姑的事,夏侯徽就打了個寒顫,希望老管家識人用人注意些吧。
“幽州人?”司馬師朝尚未天明的窗外看去,摩挲著下巴問道。
馬車伕略感詫異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大郎君善鑑,小人乃是范陽方城人。”
范陽?又是范陽?
夏侯徽的記憶盒子被開啟,那個.....姑且說是自己吧,不就說了讓我去一趟范陽嗎?
范陽究竟有何方神聖?說白了,我連范陽具體在哪兒都不知道......
但是現在可不能說,要看看叡大哥那邊的情況。
她的目光重新看向了青雀,閨蜜也有些睏意,顯然那兩個小祖宗昨天也沒讓她好過:“青雀,若是有睏意,歇息便是,車上毋需你操心。”
“奴婢多.....多謝少.....少夫人。”青雀打了個哈欠,依舊強撐。
可惜了,要不是皇甫謐在,我今天必須好好拷問你,昨天的八卦有點好吃。
夏侯徽見馬車緩緩行馳,索性躺在了司馬師的腿上,周身蜷縮著,如同一隻乖巧的狸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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