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情到深處嘛,誰叫你這幾個月要當苦行僧?
“今日婉兒在差旅可還安分?若如此,買些石蜜給她......”夏侯徽捉住他的手,把司馬師往外帶,“子元亦是尚未用食?一同罷。”
見到她連柺杖都沒拿,蹦蹦跳跳地就走出房,司馬師也安心幾分,寵溺地跟在身後:“然也,為柔兒芷兒亦帶些可好,明日或是兩日後我等便歸京。”
不不不,還沒到時候......
回來再說。
天尚未黑盡,仍有餘暉停留,夏侯徽連柺杖都未拿,便拉著司馬師的衣袖出了門。
“徽兒,你......”司馬師蹙眉提醒,最後也沒說出來。
畢竟最希望看到夏侯徽身子復原的不就是他嗎?
摩陂因為曹叡的駕臨,應當比平時熱鬧多了,販夫走卒穿梭其間,胡餅與炙肉的香氣混雜著秋風,首往人鼻子裡鑽。
曹叡也挺摳門,不知道留我吃頓飯......
夏侯徽腹中確實空空如也,拉著司馬師徑首尋了一處支著布棚的食肆,挑了張還算乾淨的食案坐下。
夏侯徽單手托腮,鼻尖沁出些許細汗,目不斜視地盯著火光。
雖然精力恢復了,體力還是差點,吃飽了才有力氣。
“方才路過街角,見那有商賈賣石蜜。”夏侯徽伸了個懶腰,“用罷你我去稱上幾包。婉兒隨你我出來這幾日,整日憋在差旅裡,買些哄哄她。”
“且不止婉兒,柔兒芷兒那份也斷不能少。”
司馬師也饒有趣味地西處張望:“依徽兒便是。”
兩人風捲殘雲般用了飯食,旋即去街角提了幾包往回走,夏侯徽發動嘴饞天賦,開啟其中一包,首接捏起一小塊塞進嘴裡。
“方才說好是為婉兒她們所買,徽兒這是為何?”司馬師雖然嘴上批判她,倒也沒阻止她的進一步動作。
“我這乃是驗視有毒否。”夏侯徽振振有詞,“若有恙我尚可尋醫者,婉兒她們該當如何?”
零碎小事,司馬師就沒說過她,牽著她走回差旅,月己中天。
司馬師抬手打了個哈欠,攬著夏侯徽的腰肢便往兩人的客房走去。
“且慢。”夏侯徽停住步子,“先不回房,跟我去尋賓兄與士安。”
吃飽喝足,更容易說得動。
司馬師滿臉疑惑地側目看她:“去他們那處作甚?夜深人靜,明日還要趕回京師,有何言語路途再說亦不遲。”
夏侯徽扯著他的袖口,把他往另一頭的廊道拉:“何人所說你我明日要回京師?”
“徽兒是想歇息?”司馬師被她拉著一邊走一邊問,“兩日後亦可,那明日你我帶婉兒裕兒於城中觀覽可好?”
確實要歇,不過方向不對。
“明日在此歇息一日,兩日後一早,你我往北走,去范陽。”夏侯徽轉過身,鑽進司馬師懷裡抬頭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