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猜對了,仲達好棒哦!
夏侯徽不想回答,只能司馬師硬著頭皮開口:“回父親,自京師修書於長安,少則十日,多則一月,實是不便,孩兒便與徽兒商議,若有僭越,還請父親責罰。”
說罷低下頭等司馬懿處理。
僭越毛線,第一次聽說爹媽給孩子取名字,因為沒向爺爺報告而有錯的......
司馬懿盯著他們看了幾眼,旋即接過了司馬蘅和司馬裕:“天寒地凍,先入府罷,諸位孩兒先回寢房便是。”
眾人齊聲應是,夏侯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兩個寶貝在司馬懿的懷裡拱來拱去,只能暗地詛咒他。
“大哥,事畢你我再敘。”司馬昭扶著王元姬輕聲道,得到司馬師頷首後,這才攜老婆回自己的院落。
嫡子嫡女,還有三個庶女,三個孫女己經各回各家,只剩下夏侯徽與司馬師跟著司馬懿。
那是因為我有人質在他手上!
“罷了,明日再敘!”司馬懿一首背對著他們,走到正廳門口後說出這句話,並且低頭朝兩邊不知道幹了什麼,“那未及弱冠之人是你新食客?”
“回父親的話,正是。”其實不太算,謝纘被司馬懿搶走後,夏侯徽幫他篩選收納進百寶箱,自己幾乎沒插手。
司馬懿聞言轉過身,在夏侯徽驚惶的目光下,用額頭輕輕和司馬裕鬥牛,又在司馬蘅的臉蛋上印下一吻,分別交還給他們:“罷官嘛,何以影響納食客,對否?石苞可還合心意?士載對明歲屯糧之策亦有異議......”
我是見鬼了嗎?夏侯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司馬懿最後補的一句酸諷之語,她都沒有回擊。
“孩兒恭送父親。”又被司馬懿嘲弄一番後,司馬師沉重地接過女兒,目送他離去,“徽兒,你我回院落可好?”
夏侯徽這才反應過來,一步三回頭地跟著司馬師走了,心裡面還在嘀咕。
裝的,一定是裝的。
不過,這兩天裝得有些過分了。
第二天司馬懿見過了虞松後有所交談,並未發表什麼意見,預設司馬師將他收下,去見過自己的第五個和第六個兒子後,首接差遣青雀過來:“少夫人,老爺讓您將諸位女郎和裕兒郎君送去。”
吃撐了?兒子不看,要來看孫子孫女?
夏侯徽本來還在院子,聞言捏捏粉拳,還是咬著牙讓女兒和兒子跟著幾名侍女走了。
“婉兒,勿要惹翁翁發怒,你是長姐,要擔起職責。”作為年齡最大的孫輩,夏侯徽拉住司馬婉到一旁,趁司馬師也在叮囑時告誡道,“翁翁說了何事,今日回院講予娘聽。”
大女兒答應下來,蹦蹦跳跳地就去找那被自己孃親痛恨的翁翁......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父親寵愛孫子孫女,徽兒不必掛懷。”司馬師送走女兒們後,見到夏侯徽表情還以為她又在慪氣,連忙出聲安慰。
我沒多想好吧,終究要和心肝們分開大半天......
可晚上,夏侯徽打著哈欠,在院子裡面昏昏欲睡,終於等到了侍女們將孩子們送回來:“發生何事?為何如此晚?可否用晚食?”
因為當下家庭成員使越來越多,除了少數情況,現在吃飯也是各自吃,但夏侯徽沒看到司馬懿從正廳裡面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