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道理可講。
夏侯徽作勢欲走,司馬師躊躇後還是踏雪而來,發出沉穩的腳步聲:“罷了,莫說徽兒,我也不知為何父親此次回京對孫女和孫子如此重視。”
肯定是知道他有嫡孫了,但是......
這個時代的繼承是怎麼樣的?假如,我是說假如曹叡被續命了幾十年,和自己改變歷史一樣,等司馬懿死了,繼承的會是誰?
司馬昭還是寶貝兒子?
夏侯徽一邊朝正室走一邊想,眼下舞陽侯府還算安靜,司馬昭因為照料王元姬,這兩日都沒怎麼出現,大老婆和二老婆的孩子們也在特定範圍活動。
“留步!”夏侯徽走到長廊後,聽到了司馬懿隱隱約約的笑聲,制止了司馬師,“子元且聽,父親言何事?”
司馬師聞言也是停下腳步,和老婆一起把腦袋探出去,仔細聽正室那邊傳來的話音。
“裕兒,爾後要為舞陽侯......”司馬懿的慈愛之情從話語中滿溢位來,可話語內容比語氣更令人震驚。
“翁翁,舞陽侯是何物?”司馬柔懵懂的童音響起,隨著夫妻二人悄悄走近,還有女兒們的嬉笑聲傳來。
“呵呵呵,舞陽侯是一種稱謂罷了,翁翁眼下即是。”
“那爹爹呢?”這是司馬婉,她似乎更關注司馬師,夏侯徽發覺他的手掌驟然捏緊。
別急,別急。
“你們爹爹啊......”司馬懿拖長了尾調,“翁翁亦是不知曉,爹爹留在府裡陪婉兒、柔兒、芷兒、蘅兒還有裕兒可好?”
不太好......
“子元,你......”夏侯徽趴著柱子,朝上面那個人問道,“父親此意是......”
司馬師緘默不語,不知道是在思索司馬懿說司馬裕為舞陽侯,還是老爹欽定他以後繼續當家裡蹲。
“徽兒,你我當下尋父親!”夏侯徽正準備再觀察觀察,司馬師的聲音響起,旋即不由分說地帶著她就出現在正室門口。
“孩兒拜見父親、母親。”
正室的一幕如果讓外人來看,只不過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抱著自己孫子,西個孫女圍著他,完全是一副天倫之樂的模樣。
你是被奪舍了嗎?老烏龜?
司馬懿的臉色微微沉了沉,自司馬師總角以來,他很少再在長子面前流露出如此溫情的一面:“師兒、徽兒有何事?”
“爹,娘,翁翁正欲為我等講與蜀賊作戰的故事。”司馬柔跑過來抱住夏侯徽。
那不用,讓娘給你們講都行,你翁翁優勢兵力,結果被蜀賊的諸葛村夫逮捕,你們的皇帝舅舅可高興了,給除了他和二叔以外的其他將領都升了官......
“老爺,夫人!”馬忠有些急切的聲音在正室外響起。
怎麼感覺這一幕有點耳熟......
張春華看了一眼自己丈夫、長子和兒媳,最後由她開口:“馬忠有何事?如此急切?”
“老爺,元姬夫人腹痛難忍,恐是生產之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