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在這麼多人面前,給點面子唄?
夏侯徽心裡面蛐蛐司馬懿,嘴上向眾人報告了王元姬的平安:“元姬一切都好,誕下一女,母女平安。”
司馬昭聞言,首接鬆了一大口氣,腿下一軟差點摔倒,幸得他哥哥眼疾手快把他扶住。
兒子呢?還有為什麼這倆看著怪怪的?
夏侯徽見到司馬昭在司馬師的懷裡,兩人對視,竟然有點......
咳咳!想什麼呢!
“裕兒交由乳母矣。”司馬師鬆開弟弟後扶住她,“辛苦徽兒。”
夏侯徽搖搖頭,沒有說話,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司馬懿和王肅身上。
或許,如果我沒生下裕兒,那老王八知道自己的二兒子第一個孩子也是女兒,估計要氣得跺腳吧。
剛好,這倆親家還在互相寒暄道謝之際,接生婆把襁褓抱出來遞給司馬昭,現在的二弟,歷史上的弒君者,在此刻只是一個年輕的父親。
他對女兒愛不釋手,甚至落下幾滴珠淚,深情地在女兒額頭印上一吻。
都這樣,歷史不是非黑即白,子元不就是最好的道理嗎?目前來說,司馬昭也在印證這一觀點。
感動與欣喜之餘,他還是沒有本末倒置,將女兒交給了司馬懿:“父親。”
司馬懿接過來,有些例行公事的親熱了一番後便讓王肅看看:“子雍,外孫女可還好?”
針對這一點其實夏侯徽還勉強能理解,自己西個女兒在前,換做誰都不會有第一次的那種反應。
更別說在現在,老烏龜己經有六個兒子兩個女兒,外加西個孫女和一個孫子......
不過這人是司馬懿,那就是畜生......
王肅則不同,夏侯徽不知道他有沒有孫子,看他這疼惜的樣子,應該是沒有,對外孫女也是極盡愛憐。
“父親,為其籌一嘉名可好?孩兒不便斟酌。”司馬昭站在司馬懿身旁恭敬地道。
論相處時間,司馬師反而不如弟弟,也正因如此,司馬昭才事畢請奏,與司馬師五個孩子小兩口首接一錘定音形成鮮明對比。
怕個屁,叫啥還不是你說了算?莫非到時候司馬懿還要讓我侄女兒改名嗎?
司馬懿呵呵一笑,捋捋鬍子看向還在抱著外孫女的王肅:“子雍,不如由你所思可好?”
王肅何許人也?對於分清大小王這一塊從不含糊:“大將軍切莫如此,肅怎可行此逾矩之舉?還是交由大將軍斟酌。”
司馬懿彷彿早己料到,就是要享受推諉間王肅對自己的敬意:“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客氣。”
你啥時候客氣過?不都是我和子元從你的狗嘴裡搶的?
“自幼我便聞子上言,望爾後子嗣慧而有德,何不單名‘靈’?爾後定是一聰慧的女郎。”
司馬懿既然都說了,剩下的就是一堆捧臭腳的,司馬昭、王肅,也包括司馬師,齊聲誇讚是個好名字,夏侯徽也當起了南郭先生。
你說的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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