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首覺,這次還會有奇遇......
每次都很準好吧?
“昌陵鄉侯!額,子......子元郎君,請!”羊家的門房見到西人,首先就把目光放在了夏侯玄身上,熱情地招呼;旋即挪向司馬師之時便是客氣地問候。”
客氣、禮貌,但是疏遠。
別搞啊,你這不是離間他們的關係嗎?
夏侯徽極為不滿地瞥了門房一眼,不是司馬師的叮囑,以及李惠姑扯了扯她的袖子,估計火藥桶又要炸了。
兩個年輕的才子自然捕捉到了這一點,夏侯玄主動慢了半拍,讓司馬師走在前面:“有勞了。”
門房也意識到自己過於明顯,摸摸鼻子後乾咳幾聲,小步領著兩對夫妻入府。
與鍾繇的那次大同小異,依舊是院中的人朝夏侯玄、司馬師示意,依舊是正廳裡面停放著靈柩,公案上的牌位、香爐、燭臺一應俱全,夏侯徽從來沒見過的人就在裡面沉睡。
首位是一個青年與一箇中年男子,看著應當算是羊衜的兒子和弟弟,他們等待西人將禮數完成後,與諸多羊氏族人齊齊拜下,順便往火盆裡加了一把草。
你們嘮,讓我瞧瞧。
司馬師和夏侯玄與羊衜的兒子和弟弟噓寒問暖,夏侯徽則開始不動聲色地環視靈堂。
羊祜原來不是羊衜唯一的兒子,她聽到了哥哥的對青年的稱呼:發兄。
羊發?這是什麼名字?還是看看我的未來之星吧......
羊祜就位於哥哥、叔叔、母親以及姐姐的後面,他面色悲痛,一點也沒注意到夏侯徽,這讓本來準備靠慰問套近乎的她也不好再主動出擊。
算了算了,好歹是別人大悲之日,不差這一兩年,哥哥守孝也就兩年出頭;鍾毓鍾會一年可能都不到;曹爽七天過後就被曹叡特赦了。
見過一面的蔡貞姬亦如是,雙手顫抖;而女兒......
夏侯徽可以摸著自己的肉肉發誓,對羊徽瑜她完全沒有意見,只是忍不住過來看看,自己名義上的接班人當下如何。
七年前,不成熟的自己還憤憤不平,而今也是放下了絕大部分。
她比我小三歲,眼下十八九歲的年紀,出落得極好,五官大方精緻,肌膚若凝脂,臉上的悲痛更為她增添了幾分破碎之美。
放下吧,子元不會的,再怎麼也是我死了才有可能。
歷史上的她也不是靠美貌上位之人,能夠確定的事,過繼而來的司馬攸就與她相處的很好。
如果真對羊祜有意思,那麼多一個朋友豈不是更好?
小徽徽與美羊羊......子元這命裡面就離不開徽字是吧?
“蔡夫人、徽瑜女郎,節哀。”夏侯徽躊躇片刻,還是朝女眷們真誠地行禮道。
蔡貞姬顯然也還記得她,跪在地上回禮:“夏侯夫人有心了,七年未見,眼下亦是滄海桑田,夫人愈發秀外慧中。”
滄海桑田,換了人間。
羊徽瑜也跟在後面亦步亦趨,夏侯徽見狀也不多說什麼,退到了司馬師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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