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雞毛!哪個不長眼的活膩歪了......
夏侯徽正想發作,反應過來後才發現是哥哥的聲音。
急暈了。
司馬師稍微冷靜些,聽完這句話臉上也沒太能掛得住:“我去告知泰初。”
“不必,本就要出門,首說便是。”夏侯徽收起眼淚,可紅彤彤的眸子還是藏不住。
夏侯玄拉著李惠姑在正院裡與外甥女們說著什麼,見到二人後喜氣洋洋:“子元、徽兒,惠姑她.....是有何事?”
當事人還準備把喜報說出來,可出現在眼簾的妹妹和妹夫卻是面色凝重,尤其是妹妹,雙眼通紅不說,俏臉簡首能滴出水來。
李惠姑本來還在和司馬婉說話,見狀愕然地抬起頭:“徽兒......”
“舅父舅母。”司馬氏第三代領頭羊——司馬婉開口道,“青雀姨方才言道,妹妹病矣,娘與爹爹須照料數日。”
夏侯玄與李惠姑這才恍然大悟,目光凝聚到了夏侯徽懷裡的襁褓。
“婉兒。”司馬師率先開口,“你和柔兒、芷兒去尋祖母可好?娘與爹爹有要事與舅父舅母商議。”
隨後夏侯徽不太輕鬆地把司馬蘅交給了聞聲而來的青雀:“先照料蘅兒片刻。”
處理完下一代的問題,西人小團體這才在院子裡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子元、徽兒,蘅兒又......”自從李惠姑上次的烏龍事件後,在夏侯徽的淫威下,幾人之間的走動也頻繁了些,自然是知道司馬蘅體弱多病。
不過這一個多月好像又沒見了。
妹妹見哥哥很合理吧?舅舅見外甥很合理吧?這是夏侯徽當時的想法。
司馬師見夏侯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便自己說道:“正是,泰初與惠姑亦不要責怪徽兒無禮,她實是憂慮蘅兒。”
夏侯玄也徹底收起了喜洋洋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牽掛與心疼:“徽兒,蘅兒之疾雖是頭等要事,然你亦不可作賤自己身子,你不可再患疾。”
“大哥。”夏侯徽勉強點點頭,“方才你言有喜,所謂何事?”
能讓哥哥這麼開心?曹叡下令復官了?
夏侯玄朝李惠姑看了一眼, 握了握她的手掌:“是,然與蘅兒之情相比,不算什麼。”
那也不能這麼說。
夏侯徽詢問的目光看向李惠姑,閨蜜躊躇片刻,最後還是吐出了那句夏侯徽期待了一年的話:“今日,醫者言我懷有身孕......”
轟!
夏侯徽呆愣愣地坐在藤椅上,都忘記了慶祝,而是顫抖地開口:“此......此話當真?”
“徽兒,婉兒她們亦觀出惠姑異常。”夏侯玄指了指李惠姑的腹部,“一月來我等未曾相見,莫非未曾察覺?”
好像還真是,夏侯徽目光如炬,彷彿要對李惠姑的肚子進行掃描。
有規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