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治兄?又是哪個npc?惠姑不在啊!
夏侯徽下意識地又用之前高高在上的思維去想這些可能有,可能沒有的歷史人物,然而今天的經歷又一次浮現。
不長記性是吧?還把人當npc是吧?
她偷摸拍了一下自己臉,趕緊整理好儀容儀表,就在門口等著司馬師和另一人緩緩走來。
“徽兒歸府矣?”司馬師寵溺地笑笑,見到她後快走了幾步,“去尋泰初與惠姑?”
夏侯徽點點頭,先一步握住他的手,不讓他發現手腕處的紅印:“陪惠姑去金市,為孩兒置物。”
子元本來就對隱蕃頗有微詞,要是知道他的兩個小弟,把我和惠姑丟到城外......
“哦,可還盡興?”司馬師隨便問道,重心還是在和自己一同來的那個人身上,“徽兒,容我為你道來,此人乃是故弘農太守令狐邵之侄,當今豫州刺史之外甥,而今任令狐公治。”
令狐?曹魏我就認識一個姓令狐的......
等等,豫州刺史好像是王凌?那王凌的外甥不就是令狐愚嗎?
越到後期,夏侯徽還擁有的知識越少,可這個人還算出名,畢竟遊戲有他......
王凌淮南一叛的構思便是由他所提出,可惜高平陵之變過後沒多久他就病死了,王凌少了一大助力,淮南一叛也是以喜劇告終。
至少老王八挺恨他,都死一年多了,還把他的屍體挖出來用刀戳了個稀巴爛。
好傢伙,原來他和子元年輕的時候也是好哥們兒。
“見過弟妹。”他的年紀要比司馬師大一些,稱呼也是自來熟,“在下前數載為事所羈,未得與弟妹相見......”
說罷他的神情有些落寞,司馬師也浮現了一層尷尬:“公治兄,入府再敘可好?”
令狐愚沉重地點點頭,落後兩人半步,緊隨其後進入舞陽侯府。
“徽兒,我與公治兄有話所敘,你可要來聽?”走到院子,司馬師鬆開了夏侯徽的手腕問道。
“不必了。”夏侯徽今天實在沒心情,她也不記得令狐愚前幾年因為何事而耽擱了,現在只想躺著歇會兒,“讓士安一同罷。”
和司馬師說完,她又朝令狐愚極其恭敬地行禮:“令狐先生,今日小女疲乏,禮數不周,還請見諒,爾後定當登門拜訪。”
令狐愚怔了怔,目送夏侯徽朝自己的寢房走去:“子......子元,自黃初年間後,再無人待在下如此......”
司馬師也摸不著頭腦,只能訕訕地伸手:“公治兄先請,待在下去喚一人,此人乃是後漢皇甫嵩之曾孫。”
這個內心敏感的人也是收回了目光,聽到司馬師的話亦是頷首,朝司馬師的書房走去。
“阿倅,將士安招來。”司馬師帶令狐愚進去後,對著他喊了一句,旋即看了一眼寢房,“若青雀迴歸,讓她帶著蘅兒去見徽兒。”
徽兒今天乏了?平日她甚是喜於與自己好友結交,而且她並不認識公治兄,為何如此?
不遠處的寢房內。
“呼......”夏侯徽沒什麼形象地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頭頂,“真是見鬼!”
她還是不能嚥下這口氣,兩個土著百姓竟然沒按照她的劇本來?扯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