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這.....青雀,今日與龍兄相會可還好?”夏侯徽心虛地轉移話題,見到的確實是青雀第一次憤怒的雙眸。
“少夫人!您若還隱瞞奴婢,奴婢這就去告知夫人與大郎君!”說罷她轉身就要走。
夏侯徽連忙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拉住她:“不可!子元知曉此事,定會讓大魏舉國上下受到波及。”
這也沒說錯,司馬師這脾氣,不首接到宮裡面或者去遼東?那還玩啥,首接魏吳開打就行了唄。
也不知道孫登咋想,自己的近臣竟然是曹魏間諜,東吳這一堆人才都沒發覺嗎?
我好像還沒見到過閨蜜發火吧?哦不對,第一次見到韓龍的時候也是個小辣椒。
青雀也怔了怔,這頂帽子不可謂不大,她還是接過司馬蘅坐到了旁邊的胡床上。
夏侯徽見她冷靜下來,猶豫片刻便把今天的事情大概講了出來,不過嘛,自然會有所更改。
畢竟我也要點面子嘛......
“少夫人!他們竟敢.....竟然如此行事!”青雀怒嗔道,單手抱住司馬蘅,為夏侯徽揉手腕,“這兩歹人,為何不將此事告知司隸校尉?縛人持質可斬!”
“且當今司隸校尉乃是昔光祿勳!”青雀心疼地看著主子的手腕,“昌陵鄉侯未被罷官前,乃是其下屬,老爺與德儒公亦是有交......”
她還是沒把隱蕃作為間諜的事實講出去,阿恕與阿整也變成了覬覦財物的匪徒,並非是不信任青雀,單純是她認為,這種事情知道越少對自己越好。
何況馬上她就要了解韓龍的血海深仇了。
“我與惠姑連那兩人面相尚且不知,何以追捕?”夏侯徽打斷她,不想再持續這個話題了,“今日之事,若你告知他人,青雀,你我便不再是摯友。”
有一剎那,夏侯徽感覺自己彷彿不認識青雀了,她完全換了一副模樣,那雙平日裡單純的大眼睛迸發出一些說不清的情緒。
可也只有那一瞬間,青雀立馬恢復了原狀,夏侯徽都懷疑是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確定青雀還是那個青雀後,便繼續道:“勿要再提此事,今日你與龍兄所見如何?”
“哦。”青雀也放下了執念,低著頭應了一聲,“尚可,阿龍將奴婢送回府,當下與仲容兄一同在其房內,他言有事告知少夫人。”
這妮子,不早說!
“將蘅兒先交由乳母。”夏侯徽穿好鞋,拉著青雀便往外走,阿恕和阿整還算仁義,束縛不緊就留下些許印記,也沒影響到她現在的行動
如果像惠姑那次一樣,估計子元剛才就發現了......
夏侯徽往書房看了一眼,依舊燭火閃爍,見司馬師還在與令狐愚交談,她便快步朝石苞的地盤走去。
“少夫人,爾後若您要出府,須叫上奴婢一同!阿倅阿濟亦可!”青雀跟在後面嘟囔了一句,“有奴婢在,定保您無虞。”
阿倅阿濟還行,可要是你在,只不過是多一個粽子少一個粽子的事......
她可不認為今天青雀在,自己和李惠姑就能少受一頓綁了。
夏侯徽隨口應下,韓龍與石苞的身影也出現在眼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