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說。
那還會有誰呢?文欽?據曹叡說現在他應該在東吳前線;諸葛誕?還不至於鬧到那種程度;曹叡本人?也不會,真有啥首接叫自己入宮就行了,不必多此一舉。
夏侯徽就這樣一面想一面和閨蜜走到了金市,李惠姑勉強抑制住雀躍的心情,晃晃夏侯徽的手腕:“你早飯吃得多嗎?我們先去找個胡餅攤子解解饞好嗎?”
我去,這還是李惠姑嗎?感覺像是被我侵蝕了......夏侯徽無奈地點點頭,兩人如同離巢之鳥一般,撲騰撲騰朝金市裡面飛去。
李惠姑心安理得地拉住她的手腕,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有哪裡不妥。
好不容易有了徽兒這個朋友,還能一起出來轉轉,我和她都會幸福而努力,可未來如何誰知道呢?
不如過好現在的日子。
“我可告訴你啊,沒帶錢,要是看上什麼回頭找子元報銷。”夏侯徽稍微控制住了這匹離群之馬,“你要是也沒帶,只能等子元與哥哥來贖我倆了。”
李惠姑神秘地一笑,從衣袖裡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小袋:“舞陽侯府可不是小氣的人,好歹我也在你們那裡打了幾年工,馬忠和張春華偶爾都會打賞一點的。”
嘿,竟然是她的小金庫?
這倒是讓夏侯徽有些吃驚,還以為她和自己一樣,沒了就找家裡要呢,未曾想閨蜜在自己家這幾年還小小攢了一筆。
太忙了太忙了,一天就和這幾個人精鬥智鬥勇去了。
某人為自己找了一個還不錯的藉口,順便看李惠姑在一個胡餅攤販前準備結賬。
“哎呀!”夏侯徽本來還在朝周圍有幾個胡人打望,聽到李惠姑驚呼一聲,連忙轉身,“怎麼了?”
她好像是欲蹲下撿什麼東西,可有孕在身夏侯徽也不會讓她親力親為:“我來吧。”
啥呀這是?
夏侯徽蹲下後,在李惠姑腳邊撿到了一個金閃閃的小玩意兒,似乎是首飾?
“你先拿著!”李惠姑急切地喝了一句,旋即把錢交給攤販,拿起胡餅就和夏侯徽跑路。
財不外露都不懂嗎?
又是到了一個角落,李惠姑才鬆了一口氣:“該死,手滑了一下,沒想到首接掉到地上。”
嗯......感覺不太像曹魏的東西呢?
夏侯徽沒理會李惠姑,自顧自地打量這個首飾,七年多以來,自己上至毛皇后,下至府中的婢女,似乎從未見過這樣的款式。
“別看了,不是泰初給的,也不是你給的。”李惠姑見附近人流量不多,首接摘下斗笠,“故人所送。”
故人?你個小妮子還有老相好?隱蕃之前說的可是獨來獨往......
李惠姑看她用“懂得都懂”的方式點點頭後,氣急敗壞地揭開她的帽子,把胡餅塞進她的嘴:“想什麼呢,隱蕃送的!”
隱蕃?還真不是曹魏出品?
不過胡餅還是挺好吃的......
李惠姑看著她如松鼠般“咔呲咔呲”地進食,把首飾接過來放進袋子裡:“隱蕃最後一次寄信回來的時候捎來的,好歹這輩子我就他一個親人,終究要留個念想。”
......是可,錯沒也倒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