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夏侯徽示意青雀讓韓龍重新坐好:“青雀雖比我年長西歲,可我一首當她為姐妹,若婚後她有何不順心,你兩載前冒姓公至公之孫一事......”
對於這個了無牽掛的遊俠來說,總需要有把柄的。
青雀臉色變得慘白,韓龍雀不以為意:“夫人放心,若有此日,龍任憑處置。”
“好!”夏侯徽拍拍手,重新站起來,“此事亦非同小可,我尚需與母親、子元商議,亦需修書一封與父親,龍兄平日亦可來府,然不得與青雀同房。”
青雀委屈巴巴地朝夏侯徽努努嘴,被瞪了一下後低著頭不說話。
韓龍和青雀也同時起身:“夫人放心,成婚前龍有分寸。”
開玩笑,如果讓韓龍輕而易舉地就把閨蜜弄到手了,婚後會不會珍惜?越是想吃,就越要吊吊胃口。
“你們繼續,我去尋子元。”夏侯徽制止了想跟上來的青雀,“今日晚食,青雀你且關照些。”
我倒無所謂,讓自己選,青雀和韓龍跟我們坐一桌都可以,不過誰叫這裡是一千八百年前呢?
夏侯徽拍拍屁股走人,心情大好,並且手腕上的印記也逐漸消散,除非抓著看,否則也發現不了。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我還行吧,也就三七開,大部分時候都很幸福。
如果沒回來之前的那檔子事的話......
“徽兒去了何處?”夏侯徽正從院子門口守著的乳母手裡接過女兒,司馬師與皇甫謐端坐於中央,兒子還在老公手裡抱著。
“龍兄來了。”夏侯徽大咧咧地坐在自己的藤椅寶座上,用手裡的寶貝和司馬師交換了一下。
因為司馬蘅先天體弱多病,而司馬裕則是身強體壯,乳母都說沒見過如此康健的嬰兒,夏侯徽也把更多重心放在了女兒上。
我雖然想要個兒子,不代表我就會完全傾向於他好吧?
司馬裕見到她就呵呵笑著,還用手指來戳她,夏侯徽在兒子的臉蛋上印下一吻:“龍兄想與青雀成婚。”
“哦?”司馬師本來還在逗女兒,其實經過夏侯徽的觀察,他對兒子並沒有對女兒時的那般溫柔如水,更多還是職責所在。
也是這個時代的奇葩了。
“龍兄可願?這兩載春秋,你我如何請他都不願入府。”司馬師用手輕輕拍著西女兒,司馬蘅很快也進入了夢鄉,“緣由為何?”
夏侯徽打了個哈欠,把兒子暫時交給一旁的皇甫謐:“子元先前言那步度根之死,龍兄從仲容兄口中得知,其仇恨放下便願和青雀廝守一生。”
兒子確實有點重了,你娘身體一般......
“我自然是無異議,然徽兒要與母親商議。”司馬師摩挲著自己下巴回憶道,“青雀入府己有十二載,若母親不同意,你我亦是無法。”
這你放心,交給我便是。
“然矣。”夏侯徽應下,扭頭轉向最近沒怎麼考察的皇甫謐,“士安,方才與子元共處書房與令狐公治敘事,你以為,此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