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即可。”夏侯徽趁他背過身去的時候趕緊檢查自己的肌膚,確認沒有任何痕跡後才鬆了一口氣。
嗚嗚嗚,下次一定要陪我去,再也不單獨出城了。
......
三日後。
“讓子元多寐片刻,勿要叨擾。”夏侯徽牽著大女兒的手,站在院子門口對自己的核心成員們叮囑道,“青雀,今日讓柔兒與芷兒不得擾子元安寧,我日落前定歸。”
“夫人放心,我等定當聽從。”皇甫謐答應道,“然.....”
“然何?”夏侯徽讓青雀給她把衣裝再梳理一遍,誰叫曹叡又要召自己入宮呢?
不過這次,她大概知道皇帝這麼急的原因。
“明公今日恐不會出寢房。”皇甫謐瞥了一眼緊閉的寢房門。
唉。
訊息是昨天傳來的,這次來送信的是墨綬,經過上次夏侯徽與他的交流,這過氣寵物的態度好了不少前來傳達訊息也是畢恭畢敬。
“夫人明日一早便來,切莫耽擱。”墨綬對著院子裡面跪倒一片的人說道。
夏侯徽被司馬師扶起來,朝墨綬恭順地示意道:“回大內官,小女明日定然謹守期日,先期而至。”
為捧著這個太監,夏侯徽先把皇甫謐介紹一通,這才讓小弟把貴客送走。
好歹是皇甫嵩的曾孫,面子上墨綬還是享受到了。
“子元。”等墨綬走後,夏侯徽叫了一聲臉色不太好看的司馬師,“你......”
司馬師把她攬入懷中,左手抱住小女兒:“明日徽兒一早便要去往宮中,今日歇息宜早,我讓婉兒她們今日勿要叨擾你,亦勿要餵食裕兒與蘅兒。”
又不高興......
夏侯徽也心知肚明,可是萬不敢把原因說出去,生怕牽扯出阿恕和阿整的事,不然自己怎麼知道隱蕃在去遼東的路上?
“不,我要哺乳!”夏侯徽雖說心疼司馬師,可母親的職責她一點都想放棄,在司馬師懷裡把女兒搶過來,“阿倅,去把裕兒帶來。”
司馬師頓了一下,接過兒子後也沒拒絕,與夏侯徽一同回了寢房。
“子元,陛下或許是許久未見婉兒,才欲召我入宮。”夏侯徽熟練地掀開衫衣,司馬師也前來幫她解除掉褻衣的束縛,這次他甚至都沒吃豆腐。
“嗯。”司馬師做完事就退到了桌案後,雙手托腮看著夏侯徽進行工作,“明日我在府中等徽兒。”
夏侯徽正善使雙弓,好不威風,沒有來得及理會他,首到兩個小傢伙吃飽喝足了才長舒一口氣:“子元,將裕兒抱走可好?”
司馬師默然以對,走過來把司馬裕放到一旁,自己挽住她的腰,把頭埋進肩窩裡面。
夏侯徽也沒轍,昨天晚上把子元小朋友揉進懷裡面哄了好久。
回到今天,阿濟正收拾妥當,跟在夏侯徽後面,這是青雀要求的,不然.....
“若少夫人不讓阿濟一同,奴婢就把三日前所發生之事告知大郎君!”吃早飯的時候,青雀義正言辭地警告夏侯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