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吃完早飯之後,趙大柱就兜裡揣了個塑膠袋出發了。
趙大柱已經不是第一次到後山上來了,對上山的小路熟悉的不得了,再加上現在才早上九點多鐘,還不是很熱。
於是他健步如飛,不一會兒功夫就到了半山腰。
僅僅只尋找了半個小時,趙大柱就找到了生長在懸崖邊上的一叢止咳靈藥草。
他於是小心翼翼的靠近過去,一點點的夠到止咳靈藥草,將其一株一株的拔下來,全都塞到塑膠袋裡。
趙大柱還往山谷裡看了看,頓時就感到腦袋發暈。
後山的山谷很深,落差超過兩百米,如果一不小心從這兒掉下去,肯定會沒命。
前幾年,杏花村裡就有一個村民上山採藥,一不小心失足墜入山谷活活摔死,村裡人去山谷裡搜尋了三天三夜都沒有找到屍骨。
要不是同行的人回到村子裡報信,村裡人也許都不知道那個倒黴蛋是怎麼沒的。
又朝著山谷看了兩眼,趙大柱就一點點的退了回來,生怕腳下的泥土崩塌。
卻在這時,一陣女人的哭喊聲從遠處傳來。
“村長,你別這樣,我是有老公的,我不能和你幹這檔子事啊......”
“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唯獨這個不行......”
“村長你高抬貴手好不好,如果被黑子知道我和別的男人做這種事,他會打死我的......”
趙大柱頓時愣住了。
這不是陳秀玲的聲音嗎?
稍稍猶豫,趙大柱就將裝有止咳靈藥草的塑膠袋捲成一團塞進衣兜,然後風風火火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到了地方,趙大柱就躲在一棵樹後探頭探腦的觀察。
只見距離懸崖邊不遠的一塊大石頭旁,一個身強力壯三十歲上下的男人,十分粗暴的將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女人壓在地上。
那個女人正是杏花村的陳秀玲,而那個男的,不是村長王建國還能是誰!
王建國這個狗東西此刻就好像一頭髮狂的野獸,他兩隻手左右開弓,毫不費力的將陳秀玲身上那件白底紅花的碎花裙子撕扯開來。
於是大片大片的雪白暴露在空氣中,十分的觸目驚心。
“別反抗了,陳秀玲,胳膊拗不過大腿,你就從了我吧!”王建國獰笑著說道。
陳秀玲滿臉都是眼淚,啜泣著說道:“村長,咱倆真的不能這樣啊,我是有男人的,你強暴我,叫我怎麼活......”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你跟我做過這種事?”王建國毫不客氣的說道。
“可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陳秀玲的話還沒有說完,王建國就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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