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周的生活費。”趙大柱說道。
然而呂金鳳並沒有接,她羞答答的搖搖頭,說道:“你都為我老公檢查治療了,而且還救了他一命,我哪裡好意思要你的錢......這次就算了吧,我是自願伺候你的。”
說到這兒,呂金鳳的臉紅的都快滴血了。
趙大柱卻堅持道:“那可不行,我不能白白佔了你的身子。既然爽過了,我就必須給你錢,再說了你養家餬口也不容易。”
話一說完,趙大柱就十分強硬的將八百塊錢塞到了呂金鳳的手心。
而且他根本不給呂金鳳推辭的機會,立即就跑了。
看著趙大柱匆匆遠去的身影,呂金鳳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既有嬌羞,又有感動,同時還有點慚愧和難為情。
趙大柱回到家裡就發現李玉嬌已經脫光鑽進被窩,在床上等自己了。
本來和呂金鳳滾了一回麥草堆,他已經很滿足了,可現在看著李玉嬌那白皙圓潤的香肩,修長白嫩的脖頸,還有從被子裡伸出的秀色可餐的小腳,他頓時又心頭火熱,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
“呂傑咋樣了?”李玉嬌問道。
趙大柱簡單解釋了一下就想上床,可李玉嬌忽然咦了一聲,抬起一隻纖纖玉手,從趙大柱的身上取下來一根長長的麥稈。
“你身上怎麼會有這個?這裡也有,這兒也有,咯吱窩下面好像也有......”
李玉嬌接二連三的從趙大柱衣服裡找到好幾根麥稈,於是就對他投來了狐疑的眼神。
趙大柱尷尬的搓搓手說道:“剛剛回來的路上,迎面駛過來一輛摩托車,那大燈照的我看不清路,一腳踩空滾到麥草堆裡了。”
“真的?”李玉嬌問道。
“當然是真的,不然我身上怎麼會有這玩意兒......對了,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洗個澡。滾到麥草堆里弄了一身的土和麥稈子,不洗洗可不行。”
趙大柱說罷就哈哈哈的尬笑幾聲,扭頭就往浴室方向跑。
李玉嬌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手裡的麥稈,臉上的狐疑之色更濃了。
“這個老東西該不會和別的女人一起滾麥草堆了吧?”
“可是除了王彩霞那個寡婦,還會有誰看上他這個糟老頭呢,而且王彩霞下午那會兒就回孃家了,今晚不在村子裡......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李玉嬌自言自語,眉頭緊緊的蹙著。
上午,趙大柱在村子裡借了一輛農用三輪車,開到農田裡,把聖女果藤蔓全部清理乾淨。
然後他就還了三輪車,扛著鋤頭鋤地鬆土,把兩畝農田鋤了一遍。
放在以前,這活兒別說一天了,他三天都幹不完。
可是現在,他不僅一上午就幹完了,還不覺得累,反而覺得出一身汗非常爽快。
回到家洗個了澡吃完午飯,趙大柱就提著籃子出發了,前往杏花村後山。
他這次去後山,一方面是為呂傑尋找墨玉三葉花,另一方面則是為自己尋找比較稀有珍貴的中藥材。
因為趙大柱已經決定了,以後不用速生靈散和蘊靈術催生農作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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