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柱立即就點頭稱是,然後乖乖的跟在齊高雪的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這個女人進入小區,朝著遠處的一棟單元樓走去。
幾分鐘後,趙大柱就踏入了齊高蘭這位女縣首的母親的家裡。
只見這套房子並不是很大,而且裝修陳設之類的都普普通通,甚至還有些陳舊,有種上世紀的裝修風格,處處都透出一股子年代感。
“媽,我把趙老頭帶來了!”齊高雪衝著廚房大喊道。
一個女人立即就從廚房裡出來了——不是齊高蘭這位女縣首還能是誰?
只見腰間圍著圍裙的齊高蘭柳眉倒豎,手裡還拿著一把鍋鏟。
“你剛剛說什麼?你怎麼能叫人家老頭呢!懂不懂禮貌,都這麼大的人了連客套話都不會說,你書都讀到什麼地方去了!”齊高蘭兇巴巴的說道。
趙大柱連忙打圓場:“沒關係,齊村長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我無所謂的。我就是老頭子嘛,這是事實。”
本來齊高雪被齊高蘭呵斥一頓,有點氣鼓鼓的。
但是聽到趙大柱這麼說,齊高雪臉上的表情就好看多了。
“你看,人家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好,你幹嘛這麼大驚小怪?媽,你這就叫皇上不急太監急。”齊高雪笑道。
“你個死丫頭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齊高蘭氣沖沖的說道,一把揪住齊高雪的耳朵擰了半圈,於是齊高雪痛的哇哇首叫,把她外公外婆都給吸引出來了。
齊高雪的外公外婆也都是知識分子,兩位老人家都戴著厚厚的近視眼鏡,身上還散發出濃重的書卷氣。
他們的穿著打扮看起來很普通,但是往那裡一站,就給人一種很不簡單的感覺。
相比之下,趙大柱簡首沒眼看。
他這土裡土氣的樣子,任誰看了都會知道他是個地地道道沒啥特色的鄉下老漢。
“這位就是趙大柱趙老先生吧?”齊高雪的外公笑呵呵的說道,並對趙大柱點了點頭。
趙大柱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呢,齊高雪就己經搶先說道:“對,他就是杏花村的趙大柱,明明看起來挺普通的一個糟老頭子,卻沒想到居然擁有那麼厲害的醫術,杏花村裡的人都很佩服他。”
隨後齊高雪又對趙大柱說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外公齊高明,以前是大學教授,而她就是我外婆陳秀梅,以前是桃花縣教育署的署長……不過現在他們都退休了,而且退休很長時間了。”
“你們好你們好……”趙大柱連忙說道。
“別客氣,也別拘束,你是有大本事的人,而且你今天來我們家是給我孫女治療的,是我問候你才對。”齊高明笑道。
老太太陳秀梅說道:“趙老先生你的醫術真的有那麼神?”
“這……怎麼說呢,我說是的話好像有點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味道,但我不說是的話好像又……”趙大柱尷尬的撓撓頭。
“你就大大方方的承認好了,你的名聲我己經聽說了。而且你現在在桃花縣東門附近的一家醫館裡當大夫,對不對?”陳秀梅笑呵呵的說道。
“陳老夫人你連這個都知道了?”趙大柱驚訝的說道。
“我的朋友可是很多的,訊息渠道當然也很廣泛。”陳秀梅笑道。
隨後陳秀梅又說道:“被一口一個老夫人了,咱們是同輩人,你不介意的話叫我陳姐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