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缺你那點錢。”趙大柱毫不客氣的說道。
付志紅咬咬牙,又問:“趙老先生,我最後問一遍,你確定你能治,只是不願意給我治?”
“沒錯。”趙大柱點頭。
“好,我明白了,我……我們還會見面的,我也一定會讓你滿意的。”付志紅鏗鏘有力的說道。
丟下這話,付志紅扭頭就走,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而付志紅走了以後,醫館裡的人就全都朝趙大柱看了過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濃濃的好奇之色。
田曉雲同樣如此,她猶豫了一下便試探的問:“趙老先生,你為什麼不願意給付老闆治療?你和他有過節嗎?”
趙大柱苦笑著說道:“我老了,而且無兒無女,沒辦法只好僱了一個保姆照料我的生活起居。那個保姆就叫李玉嬌,是個很好的人。”
“今天中午我和李玉嬌去縣城的一家購物商場買點東西,剛好遇見了付老闆和他老婆高女士,高女士和李玉嬌又是同學,結果那個高女士狗眼看人低,當面羞辱李玉嬌……”
聽到趙大柱這麼說,在場的人就全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們甚至感到十分滿足,畢竟好奇心得到滿足也是很舒服的。
剛剛認出付志紅的那個年輕女人小聲說道:“就算真的有過節,也不能見死不救呀,畢竟身為大夫要懸壺濟世……”
那個女人話沒說完就被周圍的人指責圍攻。
“別說漂亮話了你,如果是你殺父仇人求你幫忙,你也會答應幫忙嗎?”
“懸壺濟世那也得看人啊!”
“就是就是!”
“說大話誰不會啊,可事情真的落到自己頭上,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眼看著這些人又吵吵起來了,趙大柱於是說道:“我也不是絕對不能給他治療,我剛才都己經提醒付老闆了。只要他帶著他老婆給我那個保姆認個錯道個歉,我當然還是會出手的。我只是沒有首接把話這說出來罷了,以付老闆的頭腦,肯定能聽懂我的話。”
聽到趙大柱這麼說,周圍的人立即就都露出佩服之色。
“看來明天有的忙了。”田曉雲笑道。
趙大柱點點頭說道:“治療肝癌確實有些麻煩,但也只是有些麻煩而己……你拿張紙過來,我寫些東西,你等會兒有空了就去準備一下,明天用的上。”
“是,趙老先生。”田曉雲毫不猶豫的點頭。
同一時刻,桃花縣某高檔小區。
裝潢精美的房間裡,高柔來回踱步,坐立難安。
她臉上的表情難看的要死,眉頭也僅僅皺著,心神不寧的樣子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忽然,入戶門開啟的咔嚓聲傳來。
高柔立即就從臥室裡出來,急匆匆的朝著客廳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