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蕭美鳳終於抬起頭。
“你能保證一個晚上就助我突破到神境？”
“當然可以保證！馬戶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擇日不如撞日......”
“不必再說！”蕭美鳳咬了咬嘴唇：“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馬戶愣了一下，沒想到她還是下不了這個決心。
於是站起身來，走到蕭美鳳面前。
兩人之間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離。
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
“蕭姨，”他的聲音放低了些，“我們這是為了修道，並不是貪圖別的什麼，你我早日突破神境，這對老神棍和小玥來說都是好事。”
蕭美鳳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能感覺到馬戶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熱氣，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我說了，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往後退了半步，膝蓋碰到椅子邊緣，整個人往後一仰，跌坐在椅子上。
馬戶沒有退，反而往前跟了半步。
他彎下腰，雙手撐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把蕭美鳳圈在中間。
四目相對，近在咫尺。
“蕭姨，”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耳語，“你想讓我相信你的話，你想讓我和小玥結成道侶，這份投名狀就必不可少。”
“你......”蕭美鳳有些惱怒，“你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馬戶的嘴角微微勾起，“是請求！”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滑，滑過白皙的脖頸，滑過精緻的鎖骨，落在襯衣領口那一片若隱若現的雪白上。
蕭美鳳察覺到他的目光，身體繃得更緊了。
她想伸手去遮，可雙手像是被釘在了扶手上，動彈不得。
“蕭姨，”馬戶的聲音又低了幾分，“你等不起，我也等不起，老神棍更等不起。”
蕭美鳳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這種心跳，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過了。
“我......”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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