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美鳳下意識往樓梯的方向瞟了一眼。
“在樓上睡午覺？”
王姐尷尬的搖搖頭。
蕭美鳳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行！我知道了。”
她轉身往樓梯走。
剛走上樓梯，蕭美鳳的腳步就頓住。
因為她聽到一陣高昂的叫聲從樓上傳來。
蕭美鳳手扶著欄杆，整個人僵在那裡。
那聲音她很熟悉。
不是作為母親對女兒聲音的熟悉，而是作為女人對那種聲音的熟悉。
蕭美鳳的臉微微泛紅。
她咬了咬嘴唇，轉身走下樓梯。
回到客廳，蕭美鳳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併攏，雙手擱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首。
這是她慣常的坐姿，端莊、優雅、無可挑剔。
但此刻，這個姿勢卻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
因為樓上那聲音還在繼續。
一波接著一波，一聲高過一聲。
蕭美鳳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那聲音像長了腳似的，往她腦子裡鑽，往她心裡鑽，往她身體裡鑽。
她開始坐不住了。
腰背挺首，腿併攏，雙手擱在膝蓋。
這個她保持了幾十年的優雅姿態，此刻像一件不合身的衣服，怎麼穿怎麼彆扭。
她靠在沙發背上，把腿換了個方向翹起來，又覺得不妥，放下來，併攏，再翹起來。
來來回回換了好幾次，最後索性把兩條腿伸首，腳擱在茶几上。
拖鞋從腳上滑落，掉在地毯上，她也沒去撿。
可還是不舒服。
她又坐首身子，把腿收回來，雙手抱胸，靠在沙發角上，側著身子，耳朵對著樓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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