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蕭美鳳重複了一遍，“明天你們去領結婚證。”
“媽！”蕭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你開什麼玩笑？我大學還沒畢業呢！”
“沒畢業也可以領證。”蕭美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現在大學生結婚的多了去了。”
“那……那也不行！”蕭玥急得臉都紅了，“我才十九歲！十九歲！法定結婚年齡是二十歲！”
蕭美鳳放下水杯，看了她一眼。
“虛歲二十，沒問題。”
“媽！”蕭玥氣得首跺腳，“你這是強詞奪理！”
馬戶坐在旁邊，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他乾咳兩聲。
“那個……蕭姨，這事不急吧？怎麼也得等老神棍從黑龍潭出來再說，他好歹也是小玥的親爹，結婚這種大事，他不在場不合適吧？”
“這就是他的意思。”蕭美鳳靠在椅背上，“這門親事，是他親自定下來的。”
“可是……”馬戶坐首身子，看著蕭美鳳，“蕭姨，就算老神棍同意了，這事也太急了吧？我這才剛來江城，明天就去領證？”
蕭美鳳皺眉：“難道你不想和小玥結婚？”
“當然不是！”馬戶攤開手，“可是，結婚這麼大的事，怎麼能這麼草率？”
“草率嗎？”蕭美鳳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你們倆床都上了，還說什麼草率？”
馬戶被噎住了。
蕭玥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媽！你說什麼呢！”
“我說的是事實。”蕭美鳳的語氣依然平靜，“既然己經這樣了，早點把證領了，對大家都好。”
馬戶深吸一口氣，試探著說：“蕭姨，能不能稍微，我是說稍微緩一緩？”
“對啊！”蕭玥也跟著附和，“結婚這麼大的事，怎麼都得好好準備一下，而且還得辦婚禮不是？”
“婚禮以後再辦。”
蕭美鳳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一週。”她抬起眼，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一週之內必須去把證拿了。”
“媽！”蕭玥急得眼眶都紅了，“一週和明天有什麼區別？”
馬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蕭美鳳抬手阻止。
“這事就這麼定了。”她的語氣不容置疑，“你們只要知道，我這是為了你們好，就足夠了。”
蕭玥扭頭看向馬戶，希望他能說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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