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半，馬戶來到燒烤一條街。
街道上燈光昏黃，各家燒烤店的門口擺著塑膠桌椅，三三兩兩的客人坐在那裡擼串喝酒。
聊天的聲音、碰杯的聲音、老闆娘招呼客人的聲音混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馬戶走到一家叫“老地方”的燒烤店門口。
店面不大，十來張桌子，門口擺著一個烤爐，炭火燒得正旺，一個光著膀子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烤爐前翻著肉串。
老闆娘是個西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件碎花圍裙，正端著一盤烤好的肉串往裡面送，看見馬戶站在門口，立刻招呼起來。
“帥哥，幾位啊？”
馬戶往店裡掃了一眼，沒有看見沈婉煜的身影。
“兩位，我先等等人。”
“行，您先進來坐，外面熱。”
老闆娘熱情地把他往裡讓，指了指靠牆的一張桌子。
馬戶走過去坐下，掏出手機給沈婉煜發了一條訊息。
“我己經到了。”
訊息發出去，沈婉煜秒回：“我馬上到！兩分鐘！”
馬戶把手機放在桌上，從桌上的筷子筒裡抽出一雙筷子。
老闆娘端著一壺茶走過來，給他倒了一杯。
“帥哥，先喝口茶，等人到了再點。”
“行，謝謝。”
馬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那種最普通的綠茶，味道寡淡，帶著一絲澀味。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店裡。
店裡坐了幾桌客人，靠門口那桌是西個年輕人，兩男兩女，桌上擺滿了烤串和啤酒，應該是兩對情侶。
角落裡那桌是一對中年男女，男的穿著白襯衫，女的穿著碎花裙。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男的時不時給女的夾菜，女的時不時低頭笑一下，怎麼看都不像是夫妻。
馬戶收回目光，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手機響了一下。
沈婉煜發來一張自拍。
照片裡，她站在一條剛才馬戶下車的路口。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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