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沈婉煜終於開口了，“要不……今晚就別走了。”
“好啊！”馬戶也沒矯情，“今晚正好給你做個全身按摩。”
話音剛落，客廳裡瞬間安靜了一瞬。
蘇曉彤第一個反應過來，捂嘴偷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哎喲喂！婉煜，聽到沒？全身按摩哦！”
她故意把“全身”兩個字咬得很重。
艾愛靠在沙發扶手上，一條腿曲起，睡裙的裙襬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緊緻的大腿。
她指尖繞著一縷長髮，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目光在馬戶和沈婉煜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婉煜，你男朋友……真的貼心！”
白鷗靠在一旁的牆上，雙手抱胸，嘴角噙著笑，搖了搖頭，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
“你們年輕人慢慢聊，我年紀大了，熬夜對皮膚不好。”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馬戶，嘴角微微勾起，這才推門進去。
客廳裡只剩下西個人。
蘇曉彤從沙發上蹦起來，拉著艾愛的手往房間裡拖。
“走走走，我們也該睡了，別在這兒當電燈泡。”
艾愛被她拽著站起來，回頭看馬戶一眼，眼睛裡閃過一絲羨慕。
“婉煜，祝你們幸福哦！”
蘇曉彤走到房間門口，又探出半個身子，衝沈婉煜眨了眨眼。
“婉煜，晚上動靜小點啊，這屋子的隔音不太好。”
“去你的！”
沈婉煜抓起沙發上的靠枕就砸了過去。
蘇曉彤“咯咯”笑著縮回腦袋，走廊盡頭傳來關門聲，隨即是壓低的笑聲和窸窸窣窣的議論。
客廳裡安靜下來。
只剩下馬戶和沈婉煜兩個人。
燈光照在沈婉煜臉上，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目光飄忽不定。
一會兒看地板，一會兒看電視，一會兒看窗外，就是不敢看馬戶。
“那個……”她張了張嘴，“你真的要……留下來啊？”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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