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挺拔修長，一道曲線玲瓏。
影子開始移動，不是各自行走，而是緊緊纏繞著，從地板爬上牆面。
光帶感應到影子的變化，自動調整著亮度和色溫，整個房間的光線變得柔和曖昧，像是黃昏提前降臨在這六十六層的高空。
影子在牆上晃動，像是波濤，又像是潮汐。
光影的邊界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彷彿是在用炭筆反覆塗抹、修改一幅素描。
窗外的天空依舊湛藍，白雲依舊悠然。
辦公室裡，溫度在不斷上升。
悅耳的聲音此起彼伏，在空曠的室內迴盪。
像是兩種不同頻率的潮汐，在同一個港灣裡漲落。
聲音越來越密，交織成一首沒有歌詞的曲子。
像是在反覆吟誦一首古詩，又像是在進行一首交響曲。
……
或許是因為要證明清白，馬戶今天可謂開足了驢力。
平常修煉一個周天，大概在一個小時左右。
今天卻足足用了兩個小時。
“驢兒！”
蕭美鳳半眯著鳳眼，神情顯得有些萎靡。
“這都兩個小時了，你怎麼還不收功？”
馬戶充耳不聞，繼續運功修煉。
“我說話……”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你……聽見沒？”
“還早呢！”馬戶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壞笑，“再有一個小時就差不多了。”
“還要一個小時？”蕭美鳳瞪大了眼睛，“你是想累死我？”
“既然是檢驗！”馬戶一本正經地說，“那就要全面、深入、徹底。”
“你這個蠻驢！”蕭美鳳咬著嘴唇，“你故意的是吧？”
“故意什麼？”馬戶故作疑惑的看著她，“是你不相信我，非要檢驗的嘛！我盡心心力的配合，難道有錯嗎？”
“好吧！”蕭美鳳用手抵著馬戶的胸，“我……我相信你，我認輸行不行？”
“認輸？”馬戶挑眉，“剛才誰說‘路遙知馬力’來著？”
蕭美鳳被噎住了，張了張嘴，愣是沒接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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