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是我媳婦啊。”馬戶一邊躲一邊笑，“各論各的，互不影響。”
“不影響你個頭！”蕭玥氣得腮幫子鼓鼓的，“你就是故意的！就是不想改口！”
馬戶一把抓住她的手，順勢將她拉進懷裡。
“小玥，我就問你，你在外面遇到小朋友，你是喜歡被叫阿姨，還是喜歡被叫姐姐？”
蕭玥被問得一愣，眨巴眨巴眼睛，竟然認真地思考了兩秒。
“那……那當然是叫姐姐啊！誰願意被叫阿姨？”
“所以啊，”馬戶攤開手，一臉無辜，“我叫姐姐，沒毛病吧？”
“沒毛病個鬼！”蕭玥反應過來，氣得首跺腳，“這能一樣嗎？”
“當然一樣！”馬戶摟著她的腰，笑嘻嘻地說，“蕭姨看上去還不到三十，叫姐姐多好，年輕、親切、又不失禮貌。”
他說著，目光越過蕭玥的肩膀，朝蕭美鳳那邊瞟了一眼。
蕭美鳳正在喝茶，聞言差點嗆到，放下杯子狠狠剜了他一眼。
蕭玥卻沒注意到母親的表情，還在跟馬戶較勁。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改口！”
“好好好！”馬戶舉手投降，“改口改口！”
他轉頭看向蕭美鳳，清了清嗓子，“蕭……那個……”
他頓了頓，嘴角又揚起那個痞裡痞氣的弧度。
“媽！”
蕭美鳳臉頰發燙，臉上卻看不出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蕭玥這才滿意，在馬戶臉上親了一口：“這還差不多！”
馬戶摟著她，目光卻再次與蕭美鳳交匯。
那雙鳳眼裡，透著嗔怪與無奈。
晚飯時，三人圍坐在餐桌前。
蕭玥夾了塊排骨放進馬戶碗裡。
“你真要去殺張昊啊？”
“這仇必須要報！”
馬戶點點頭，語氣很平靜。
“而且，就算我不殺他，他也不會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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