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戶跟著張春燕來到她家。
“驢兒真的回來了？”李秀芬從堂屋迎出來，臉上笑開了花，“快進來快進來，早飯剛做好。”
馬戶走進堂屋，八仙桌上己經擺好了碗筷。
小米粥、饅頭、鹹鴨蛋、醃蘿蔔、還有一碟花生米。
“秀芬嬸，氣色不錯啊。”馬戶在桌旁坐下，打量了李秀芬一眼。
“託你的福！”李秀芬在他對面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這腿現在走路利索多了，前兩天還去鎮上趕了個集。”
張春燕端著最後一碟菜從廚房出來，在馬戶旁邊坐下，把菜放下後衝他笑了笑：“快吃吧，別涼了。”
三個人圍坐在桌前，邊吃邊聊。
李秀芬心情格外好，話也比平時多了不少。
說起張春燕過幾天要去找王文海的事。
“文海那孩子一個人在那邊，也沒個人照顧，春燕過去也好，兩人在一起總比分開強。”
她說著，目光落在馬戶臉上，眼神里帶著幾分試探。
“驢兒，你覺得呢？”
馬戶正咬著一口饅頭，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就笑了。
“嬸兒說得對，夫妻倆還是在一起好。”
他嚥下饅頭，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文海哥在外面打拼不容易，春燕嫂過去了，也能幫他分擔分擔。”
李秀芬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但眼神里那絲試探還沒散去。
她看了看張春燕，又看了看馬戶，欲言又止。
張春燕低著頭喝粥，假裝沒看見婆婆的目光。
早飯吃完，張春燕起身收拾碗筷，很快就去了廚房。
堂屋裡只剩下馬戶和李秀芬兩個人。
“驢兒，”李秀芬目光往廚房的方向瞥了一眼，“春燕去找文海這事，嬸兒想聽聽你的意見。”
馬戶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嬸兒，這是你們家的家事，我一個外人……”
“你可不是外人。”李秀芬打斷他，語氣認真了幾分，“這段時間，多虧了你對我們婆媳的照顧。”
馬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有接話。
“春燕這孩子命苦，”李秀芬嘆了口氣，“嫁到我們家，沒享過什麼福。文海一年到頭在外面，她一個人在家帶孩子伺候我，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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