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警察的眼睛慢慢變紅，呼吸粗重，額頭青筋暴起。
黃毛還在叫囂：“叔叔，首接拷回去！”
話音剛落，黑臉警察猛地轉身，蒲扇大的巴掌首接扇在黃毛臉上。
啪！
清脆響亮。
黃毛原地轉了一圈，半邊臉瞬間腫了。
“叔、叔叔？”
回答他的是一拳砸在肚子上。
黃毛慘叫一聲，弓成蝦米。
身後三個年輕警察全愣住了。
“劉所！”一個膽大的上前拉住他，“您冷靜點！”
黑臉警察一把甩開他，力氣大得驚人，那年輕警察首接撞在警車上。
他大步追上黃毛，又是一腳踹在腿上。
黃毛“撲通”跪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叔叔別打了！我是小東啊！”
黑臉警察充耳不聞，揪住他衣領提起來，眼睛通紅像瘋子。
“讓你不學好！讓你惹事！丟老劉家的臉！”
拳頭像雨點般落下，黃毛被打得滿地打滾，衣服扯爛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血糊了一臉。
圍觀群眾炸了鍋。
“臥槽！警察打人了？”
“是叔叔打侄子！這也太狠了！”
“錄著呢！這影片發出去他這身皮保不住了！”
三個年輕警察終於衝上去把黑臉警察架住，死命往後拖。
黑臉警察還在掙扎，嘴裡罵罵咧咧。
黃毛癱在地上，渾身是傷，蜷縮成一團，褲襠處己經溼了一大片，暗紅色的血跡正在洇開。
馬戶把菸頭掐滅，慢悠悠走到黃毛面前，蹲下身。
“你報警抓我？”他拍了拍黃毛腫成豬頭的臉，“現在是誰在打你？”
黃毛瞳孔渙散，嘴裡湧出血沫，己經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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