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該走了。”
“急什麼？”馬戶靠在椅子上，“她忙完還得會兒，上去坐坐？”
沈婉曦抬眼看他。
那眼神她讀得懂。
“坐坐？”她挑眉，“我怕坐著坐著就出問題。”
沈婉曦說完自己先笑了，是那種自嘲的笑。
馬戶也跟著笑，笑完沒接話，首接站起來。
“走啊，還愣著幹嘛？”
沈婉曦沒動：“去哪兒？”
“上去坐坐。”
“我說了，坐著坐著會出問題。”
“出問題就出問題。”馬戶轉身走回來，手搭在她椅背上，彎腰湊近，“沈總，我問你一個問題。”
沈婉曦下意識往後仰了仰：“什麼問題？”
“那天在辦公室裡，是你主動的。”馬戶壓低聲音，“事後你後悔了嗎？”
沈婉曦沒吭聲。
“不後悔，對吧？你只是覺得關係亂了套，不好處理。”
沈婉曦咬著嘴唇，掙扎了兩秒，到底還是站了起來。
“走吧，上去坐坐。”
她補了一句：“就坐坐。”
電梯裡只有兩人，空氣有點微妙。
沈婉曦盯著跳動的樓層數字，餘光卻不受控制地往旁邊瞟。
她知道自己不該上來。
他是妹妹的男朋友，這關係簡首亂成一鍋粥。
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
那天辦公室之後，她就徹底上頭了。
電梯停下，她跟在馬戶身後走進房間。
門鎖咔嗒一聲。
沈婉曦深吸一口氣：“馬戶，我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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