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自己和他的關係,從今天開始,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不只是交易,不只是合作,不只是互相利用。至於那是什麼,她不想去想。
林雨薇放下窗簾,把揹包背好,深吸一口氣。
新的狀態,新的能力,新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力量比以前大了不少,敏捷也是,體質也是。
百分之二十的全屬性加成,這個數字在面板上看起來不大,但在實戰中,這百分之二十足夠讓她在同等水平的對手面前佔據絕對優勢。
她想起蘇牧離開時說的那句話......“給你服用的那瓶小型恢復藥劑,就算了,不要了。”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罵。
混蛋。
蘇牧從那棟宿舍樓出來的時候,天色己經接近黃昏。
西邊的天際線被夕陽染成了暗紅色,像一道尚未癒合的傷口橫亙在天邊。
遠處的防線方向,槍聲比之前稀疏了很多,機關炮的“咚咚”聲從連綿不絕變成了斷斷續續,偶爾夾雜著幾聲榴彈的爆炸,沉悶地迴盪在空曠的廠區上空。
怪物潮暫時退去了......不是被消滅了,是它們自己退的,像漲潮的海水在某個看不見的邊界線前停住了,留下滿地的屍體和暗綠色的血液。
蘇牧靠在一根水泥柱上,打開了系統面板。
等級八級,經驗條六千出頭,離九級還差將近一半。
這個進度比他預想的慢了不少,但今天發生的事太多,從動物園到北郊電廠,從棕熊到蛋液到林雨薇,他幾乎沒有停下來好好刷過怪。
黃金血脈的狀態列靜靜地躺在面板上,成熟體,百分之五十的全屬性增幅,下面的進化分支多了一行小字......內視。
他閉上眼,意識沉入體內,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血管、骨骼、肌肉,血液在血管裡流動,不再是鮮紅色,而是淡淡的金黃色,每一滴都像被壓縮過的能量。
遠處傳來腳步聲,不是怪物,是人的。蘇牧睜開眼,一個穿著作訓服計程車兵小跑著過來,手裡拿著一塊巴掌大小的金屬牌。士兵在他面前站定,立正,把金屬牌遞過來,動作乾脆利落。
“蘇牧先生,團長請您務必參加。”
蘇牧接過金屬牌,翻過來看了一眼。
正面刻著一串編號,背面是一張簡易地圖,標註著會議地點的位置......電廠主樓一層,從他現在的位置過去,穿過兩個路口就到了。
士兵的語氣很恭敬,不是那種公式化的客氣,而是真的帶著一種“這位不能得罪”的小心翼翼。蘇牧點了點頭,士兵轉身跑開了。
蘇牧想了想,決定去參加,畢竟軍方這麼大張旗鼓,顯然之後的路肯定不好走,他想獲得更多情報。
他把金屬牌收進口袋,朝會議地點的方向走去。
穿越營地的路上,蘇牧看到了倖存者百態。
有人在整理裝備,把彈藥和藥劑分類碼好;有人在交易物資,用食物換子彈,用子彈換情報;有人首接躺在地上休息,連個墊子都沒有,就那麼枕著揹包閉著眼。
幾個公會的成員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軍方召集進化者開會”的訊息己經傳開了,但具體要說什麼,沒人知道。蘇牧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了兩次......“那個蘇牧也被邀請了”“聽說是軍方點名要的”......他沒有理會,腳步沒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