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一個人在黑暗中盯著你,像是一把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像是什麼東西在你的靈魂深處低語:跑,快跑,不要回頭。
蘇牧能感覺到,白柳汐的實力暴漲了至少一倍。
白柳汐衝了上去。
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快到她原來的殘影還沒有消散,新的殘影就己經疊加上去,在黑暗中拉出一道道暗紅色的拖尾,像一顆在夜空中劃過的流星。
她的手掌握拳,氣勁從拳頭上延伸出去,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暗紅色的利刃。
利刃的長度比她之前的氣勁長了一倍,寬度寬了一倍,顏色從透明變成了暗紅,像一把被血浸透的唐刀。
利刃的邊緣有細密的鋸齒在跳動,不是金屬的鋸齒,是氣勁本身的波動,像是什麼東西在刀刃上流動。
她躍到殭屍王的面前,利刃砍在殭屍王的肩膀上。
這一次,刀刃沒有彈開。
刀刃切開了暗綠色的皮膚,發出了“嗤”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被撕裂了。
皮膚向兩側翻開,露出下面暗紅色的肌肉,肌肉的纖維在刀刃下斷裂、捲曲、收縮。
暗綠色的血液從傷口噴出來,不是滲,是噴,像被人擰開了水龍頭。
血液濺在白柳汐的臉上、身上、頭髮上,她沒有擦,拔刀,再砍。
利刃砍在同一個位置,肩胛骨被切開了,發出一聲清脆的、像樹枝折斷的聲音。
殭屍王的左臂垂了下來,不是斷了,是肩胛骨被切開了,它的手臂失去了支撐,像一根被折斷的樹枝掛在樹幹上。
殭屍王發出一聲低沉的、像打雷一樣的咆哮。
不是痛苦,是憤怒。
它的右臂朝白柳汐揮來,速度快得帶起了尖銳的風聲,像一顆炮彈在空氣中飛行。
白柳汐的身體在空中翻轉,利刃從殭屍王的手臂上劃過,切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暗綠色的血液從傷口湧出來,殭屍王的手臂上多了一道長長的、翻開的傷口,露出了下面灰白色的骨頭。
蘇牧沒有浪費這個機會。
他從側面切入,長槍從側面刺入殭屍王的膝蓋。
槍尖刺進去了六寸,比之前深了三寸。
暗綠色的血液從傷口噴出來,濺在蘇牧的槍桿上。
他拔槍,再刺,刺在同一個位置。
槍尖刺進去了七寸,骨頭碎裂的聲音從膝蓋裡傳出來,像是什麼東西被敲碎了。
殭屍王的腿彎了一下,它的身體傾斜了。
蘇牧的連擊開始了。
“連擊·第一式。”槍尖從殭屍王的後頸刺入,刺進去了五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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